有兴趣地看着像个斗鸡似的徐增寿,慢条斯理地说。
“好。”徐增寿回身就走。
“四哥。”朱隶急忙拦住。
“你让开!”
“四哥!”
徐增寿挽起了一个剑花,刺向朱隶,朱隶闪身避过,却被徐增寿同时飞起的一脚踢个正着,摔在两米开外。
徐增寿看都不看,抬腿就走。
朱隶一咬牙:“四哥,得罪了!”
一挺剑“刷刷”几剑,封住了徐增寿的去路,在徐增寿剑法一缓的瞬间,还了徐增寿一脚,将徐增寿踢向马车。
戴面具的人看出不对,忙喊道:“小心。”
朱隶哈哈一笑:“晚了!”越过戴面具的人,像马车杀去。
带面具的人衔尾追来,却被朱能截住。
挟持沈洁的灰衣人高喊:“再不住手我杀了她。”
徐增寿和朱能无奈地住手,愤怒地看着挟持沈洁的人。
戴面具的人刚想得意地大笑,却陡然看到朱隶笑嘻嘻地领着一个穿灰衣的人,站在了朱能和徐增寿身边。
就想突然被点了穴位一样,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直被反绑着的‘沈洁’突然双手一扬,如牛毛般的细针洒向朱隶等四人。
朱隶早有防备,一把摘下身边灰衣人大大的帽子,一抖手像风车一样迎着牛毛暗器而去,同时下达了命令:“杀!”
早已埋伏在附近的数十个锦衣卫一声呐喊冲了出来……
太子府的正厅里,朱允炆、徐增寿、朱能,以及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等人正边闲聊,边等着去探视太子的朱隶和沈洁,见两人走进房间,锦衣卫指挥使起身迎面跪下:“多谢朱将军。”
朱隶紧走两步伸手扶起:“年大哥客气了,该我朱隶谢谢你才对。”
“朱将军将这么大一个功劳送给我年继,年继感激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