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马刘氏,马***,你二人看看,与你们记得的遗嘱可是一样的?”
马刘氏与马***两人认真看了一遍,一起点头道:“一样的。”
“既是一样,你们可在上面签字画押,以后就按照这份遗嘱执行,马刘氏,本大人再提醒你一句,一旦你在上面签字画押,五年前的这分遗嘱就算作废了,你可想清楚了。”
“大人,民妇想得很清楚。”
“那么这份遗嘱,本大人就要当这你们的面烧掉了?”
“请大人烧吧。”马刘氏在新的遗嘱上签字画了押,坦然地看着朱隶将五年前的遗嘱烧掉。
两个女人面对家产截然不同的选择,使得堂下百姓议论纷纷。
“马刘氏,你的珠花本大人弄坏了,只好请原来珠宝店的何老板又给你做了一个,算本大人赔给你的。”
“大人不可,坏了就坏了,民妇不需要大人赔偿。”马刘氏忙跪下。
“本大人都做好了,你就收着吧,算是个纪念。”朱隶拿出另一个珠花,让衙役交给马刘氏。
“马刘氏叩谢大人!”
“民妇马***叩谢大人!”马***也跪下,今天这两个时辰,对她来说似乎是在世为人。
“你们两个起来吧。”朱隶转向仍跪在地上的不停发抖的马柏铭。
“马柏铭,你在大堂上做伪证,本该重罚。本大人念你知错能改,存心向善,罚你杖责,你可服气?”
“草民服气,谢大人开恩!”马柏铭一心以为要流放,没想到只是杖责,心中甚是感激。
看着两个衙役将马柏铭带走,朱隶站起身来,一拍惊堂木:“退堂!”
众衙役配合着高唱:“威~~~~~~~~~~武”
包爷爷,多谢你的保佑,很完美的谢幕!朱隶冲着坐着的椅子鞠了一躬,轻快地走下大堂。
周王爷与张定初正在门外等他。
“京城传言果然不虚,朱将军足智多谋,孔明再生,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张定初一揖在地。
朱隶忙回礼:“张大人过奖了。”
坐在回去的马上车,周王笑嘻嘻地向朱隶伸出大拇指:“朱将军厉害,这招都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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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隶一愣,随即笑了:“还是王爷厉害,一眼看破了。”
“看破又怎么样,你已经毁尸灭迹了。”朱隶同王爷一对视,同时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