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站起来:“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先去看看。”
没过片刻,朱隶笑嘻嘻地回来:“走吧。”
“路引还可以用?”
朱隶拿出两张新的。
“你偷来的?”
朱隶嘿嘿一笑:“偷多难听,借来用用。”
快近城门时,沈洁轻声问道:“如果徐四哥问起我们这一年多去那里了,怎么回答?”
朱隶想了一会,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不要说不能说实话,就是说实话,也没有人相信。
“就说被人打晕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关了起来,逃出来的。”
“怎么逃出来的?”
“挖个洞逃出来的,逃出来后迷路了,在紫金山转了两天,才转出来,怎么样,能说的通吗?”
沈洁勉强点点头:“还行吧。”
三天后通往凤阳的小路上,朱隶和沈洁打扮成一对普通小夫妻的样子,赶着马车北上。
一路上朱隶很沉闷,沈洁几次想开口,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徐妙锦的做法沈洁当然不赞同,但还是可以理解的,朱隶却觉得自己被出卖了。
“她就真忍心看着我***?”朱隶愤然地说。
“怎么会呢,妙锦对你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懂?”沈洁的话中有股酸味,朱隶却没闻到。
“她居然把我出卖给了朝廷,你还说不会。”
“朱允炆不会杀你的。”
“允炆是不会杀我,齐泰呢?黄子澄呢?这两个酸腐,朱元璋怎么会让他们两个辅政?”
沈洁抿嘴笑了:“让谁辅政?让你辅政?别忘了朱元璋可下过密旨杀你。”
朱隶气哼哼地白她一眼,闷不作声地继续赶车。
他们是从南京城一路逃出来的。
只是因为徐妙锦的一句话:“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所以燕王就该死?我就该死?”朱隶实在没想到徐妙锦会这样说。
“燕王拥兵自重,使社稷不稳,削藩是理所应当的。”徐妙锦慷慨陈词,朱隶相信如果她是藩王,也能说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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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女子无才便是德!孔老二一定是想到了他的儒家思想也会毒害女人,才不让女人读书,只这点上,孔老二还是做了一点好事。
“削藩可以,可是藩王被削后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他们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生在了帝王家,需要的时候就要驻守边防,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囚犯?就是奴隶?”
“起兵***,就是逆臣贼子。”徐妙锦义正严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