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点点头。
燕飞道:“你就不怕他们真的都跑了?”
朱隶笑了:“跑不了不几个,可能一个都不会跑。”
“你就这么有把握?”
“你相信我能守住城吗?”
“相信。”
朱隶笑着看了燕飞一眼:“因为我身上有强大的信心?”
“因为你总是能完成别人认为你完不成的事情。”
朱隶看着远方:“这只是原因之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明白出城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嗯?”燕飞有些不解。
“你来北平的时间短,不了解情况。离开城,向南走是李景隆的大军,向北走,气候一转冷,蒙古人活动的非常频繁,向东,燕王在那边,这些年燕王带他们不薄,燕王会放过他们,但燕王的部下不好说,向西,需要走很远才有下一个城池。所以出城,不比守城好多少,甚至更差。”
“那你还让他们选择,根本没有选择。”燕飞笑骂朱隶。
朱隶狡黠地对燕飞眨眨眼睛:“不一样的,以前是命令他们守城,他们是服从命令。现在是自愿守城,为自己和家人拼命,你说能一样吗?”
“你果然有些道行。”燕飞赞了一句。
“也就这一点而已。你可知道我从没有守过城?”
燕飞点点头。
“所以这话如果晚两天再说,就会有很多人跑了。”
燕飞笑了:“你不是没信心吧。”
“至少他们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对我有信心,不过今天的话是说出去后,过两天他们就算对我没有信心也要死守了,因为再无退路。”朱隶说完笑了,“我是不是比较狡诈?”
燕飞拍拍朱隶的肩膀:“我觉得两天以后,他们会对你更有信心。”
换朱隶不解地看着燕飞。
燕飞也学着朱隶的样子,仍然望着前方,轻声说:“就算面对绝境,你也不会让他们失去信心的。”
朱隶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我的臭个性,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接近黄昏时分,南面的宣武门突然打开,一队有两百人组成的骑兵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偷袭了驻扎在南面的李景隆一个边锋的大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骑兵队斩杀对方数十人后,安全返回宣武门,而此刻,被偷袭的李景隆边锋大营才稳住阵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