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嘿嘿笑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朱隶瞥了燕飞一眼:“想办法也要吃饱再想,饿着怎么想?三虎,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骑马不方便。”冯三虎装出痛苦的样子指指自己的腿,他忘了刚才怎么吹牛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朱隶知道他找借口不去,也不勉强,说了句:“我一会就回来。”拽着燕飞下了城墙。
“这里有饭,你自己回府里吃吧。”燕飞转身向城墙下的班房走去。
“喂。”朱隶拽了一把燕飞:“走,回府,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走就是了,这么啰嗦。”
军士牵来燕飞的马,朱隶想起前一天晚上那马不让他接近,好胜心起,先燕飞一步去牵马,那马果然警惕地后退,朱隶一错步,已飘身上马,马儿一声长嘶,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燕飞忙骑上另一匹马追去。
直至追到将军府门口,见朱隶已到了门口,正抚摸着马头低声跟马说着什么。
“没看出来,你驯马的水平也不错,这匹马是新到燕王马队的,还没有人骑它,我驯服它也费了翻周折。”燕飞翻身下马,称赞道。
朱隶抬头苦笑道:“你被假象迷惑了,它还是不让我骑,只是看我跑得挺快,才让我摸摸它。”
燕飞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跑回来的?!”
朱隶撇撇嘴,一副郁闷状,将缰绳扔给燕飞:“听别人说,好马只认一个主人,果然如此。”
燕飞接过缰绳,亲热地拍着马头:“不是我舍不得送你,是它不跟你。”
朱隶哼了一声:“你从来就没打算送我。”
燕飞哈哈大笑,他非常享受跟朱隶的这种坦诚相交,当了十多年的杀手,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向别人敞开心扉,交上朋友。
听说朱隶和燕飞都回府了,沈洁也抽空跑了回来,自从沈洁和朱隶回到北平,大家还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顿饭。
朱隶夹手夹脚地抱着女儿囡囡,惹得小东西没多久就开始撇嘴,准备开哭,吓得朱隶忙将囡囡交到了小芸手里。
张伯看着摇摇头,又把囡囡抱了过去,抱孩子的姿势超标准,囡囡安安静静地在张伯的怀里坐着。
朱隶大为惊叹,真想不到张伯已锻炼成了一名超级“奶爷”了。
早餐弥漫着难得的祥和气氛,大家似乎忘了城外还驻扎几十万大军,随时会攻破他们的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