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太阳西沉,军士门才加固完毕,关上了城门。
“你担心瞿能会攻打这个城门?”冯三虎站在朱隶的身旁,学着他的样子看着瞿能营盘的方向。
天色已暗,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我不是担心他攻打,我是担心他不攻打。”朱隶像在说绕口令,“你的伤怎么样了?”
冯三虎走了两步:“没什么大碍了。”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可能会有一场硬仗。”
“瞿能会带人来攻城吗?”
“但愿他会。”
冯三虎再次被说糊涂了,再过几天燕王就回来了,现在哪有盼着别人来攻城的?
瞿能的营帐里,探子正向瞿能汇报情况:“不敢太接近,怕被他们发现,只看到他们在加强彰义门的防护。”
瞿能挥挥手让探子下去。
“父亲,我们明天还是按原计划进攻彰义门吗?”问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瞿能的儿子瞿亮。
“进攻彰义门不变,计划里多派一千骑兵。”瞿能看着地图,沉稳地说道。
“父亲,您也听到守军加固了彰义门,城门外还撒了铁蒺藜,不如我们改攻别的城门。”
“亮儿,你说守城的军士为什么要加强彰义门的防护?”
“他们认为彰义门的防守薄弱,借加固城门来增强防守。”瞿亮说道这里,眼睛一亮,“父亲,孩儿明白了。”
瞿能笑笑:“命令步兵前两排人带盾穿铁鞋,进攻时将铁蒺藜清理掉,为骑兵开道。”
“是,父亲。”瞿亮信心满满地跑了。
天蒙蒙亮,朱隶轻手轻脚地回到将军府,推开自己卧房的门,燕飞还在熟睡。
还未走到燕飞床前,燕飞已睁开了眼睛。
“睡醒了吗?”朱隶轻声问道。
“什么事?”
“嘿嘿。”
“想让我去哪里?”燕飞也笑了,一听朱隶的笑声,就知道他又想鬼点子了。
“我推测瞿能今天会来攻打彰义门,他一定会派人通知李景隆,后期还会求援。”
“你想让我把瞿能派去送信的人都杀了。”
“不完全是。”朱隶低声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告诉了燕飞。
燕飞听完笑骂道:“你小子怎么满肚子坏水。”说完起身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