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这一走可就走了七八年,想死我们兄弟了。”张辅看着朱隶笑道。
“胡说了吧,你们都活得好好的,哪死了?”
“快想死我们兄弟了,你要是狠心再挺几年不回来,我们就都死了。”张辅补充道。
“呸,战场上胡说什么。”房宽吐了口吐沫。
朱隶也呸了一口,笑道:“童言无忌。”
大家哄地笑了。
“说实话我也很想你们,很想那些美味佳肴和……”朱隶暧昧地眨眨眼睛。
大家又哄笑起来。朱隶被老皇上困在开封的事,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但朱隶失踪一年半的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群年轻的将领尽情地说笑着,却听到不远处火堆旁的几个禁卫在呵斥什么,几个人互望一眼,一起向火堆走去。
快到十二月份了,天气非常寒冷,白天拼命地厮杀没觉得什么,晚上温度骤然下降,加上人放松下来,觉得格外的冷,那一堆熊熊的烈火,将周围的军士都吸引了过来,开始大家还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越来越受到火光的吸引,慢慢地向里挪着,终于引起了禁卫地训斥,燕王和几位大将正坐在火堆旁烤火呢,禁卫定然不会让他们靠得太近。
朱能正想帮着禁卫赶走军士,坐在篝火旁的燕王发话了:“让大家都过来吧,天这么冷,大家打了一天仗,都受了伤,最怕冷。都过来暖和暖和,火不够大在添些木材。”
朱隶注意到燕王的一席话让几个老兵偷偷落泪了,朱隶心中也颇感震动,这话让朱隶说出来很正常,虽然朱隶现在是个将军,身份不低,但他在二十一世纪从小到大受的教育,就是人与人平等,没有种族之分,没有职务高低。但燕王,他没有受过这种教育吗?这思想,也许跟他的贫民老爹有点关系。不过朱元璋自从当上了皇上,那等级玩的比谁都厉害。
不知道燕王当了皇上,会不会也那样。
朱隶将几个人叫到一起,低声吩咐了几句。大家点点头各自散了,朱隶、燕飞和冯三虎走到篝火旁,燕飞和冯三虎正式拜见燕王,朱隶则见过跟在燕王身边的两员大将,张玉和陈亨。
燕王往旁边挪了挪,让朱隶挨着他坐下,燕飞也挨着朱隶坐下,冯三虎则跟站在一旁的马三宝窃窃私语。
燕王继续跟张玉、陈亨讨论着第二天的战事,忽然转头问朱隶:“你出来了,谁守城?”
朱隶答道:“世子。”看到燕王微微皱了皱眉头,又接了一句:“现在的城墙,不怕任何人攻打。”
燕王感兴趣的问道:“哦?你用了什么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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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朱隶神秘地一笑:“容阿四卖个关子,四爷你看到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