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哈哈笑着摇摇头:“反正他的呼吸是沉重了很多。”
马三宝诧异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李景隆睡在哪里?”
朱隶和燕飞互望一眼一起道:“进去看过。”
马三宝不禁咋舌,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轻功跟他们差的可不止一筹。
“回去吧,不出意外,半个时辰之内李景隆就会撤了。”朱隶说罢望着马三宝,“尽力施展你的轻功,我们追你。”
马三宝明白,朱隶是想要指点他,心中一喜,暗运真气,身形晃动向前奔去。
燕王的营帐中,朱隶替换了马三宝,弯腰整理着燕王的床铺,燕王则坐在火炉旁慢慢地品着茶:“外面的篝火是你下令点的?”
“是,四爷,一处篝火目标太明显。”
“可这么多处篝火***了我们实力。”
“我想到了,所以让他们在营外也点了两处。”
燕王点点头:“李景隆会撤吗?”
朱隶直起腰凝神听了一会:“撤了。这孩子真听话。”
燕王忍不住嘿嘿笑了。
“四爷,您早些休息吧。”
“好!”燕王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小四,多久没有为爷铺床了?”
“十多年了,四爷。”
“还记得爷睡觉的习惯啊。”
朱隶嘿嘿一笑:“忘不了了。”
燕王看着朱隶,忽然问道:“李景隆连夜撤出,你为什么不派兵打他?”
朱隶道:“李景隆虽然仓促撤兵,但明知经过我们的阵营,怎能不防备我们打他。”
燕王心中满意,脸上却没露什么表情,只是哼了一声:“本王明天倒要看看,你把北平城弄成什么样了。”
朱隶躺在侧面的床上:“一定不会让四爷失望的。”
李景隆撤得相当仓促,辎重等扔了一地,燕军只是收拾战场,就用了一个多时辰,到达北平城外时,已是晌午了,更让燕王等吃惊的是,瞿能仍驻扎在城外十里处。
朱隶一想就明白了,怪不得早上一直没有看到燕飞,他又去途中截信差了。
看来干什么都有可能上瘾。
瞿能骤见燕王大军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他不愧是老将,立刻率领部下边反击边撤退,可惜他几千人的兵马在燕王大军面前太渺小了,只是朵彦三卫一个冲击已经把他们冲散,遗憾的是瞿能和瞿亮还是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