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隶抱起朱高爔,“为什么?”
“娘亲说,你是娘亲的哥哥。”
朱隶笑了,我是***亲的猪哥哥。
“小四,你将燨儿送回去把,苏妃也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是,四爷。”朱隶站起来拉着朱高煦的手出去,却没有注意到朱高煦的目光中含着深深的怨恨。
论长相自己比胖子大哥强很多倍,轮才智自己也不差,为什么朱隶对自己从来都是表面客气,我不是老大我认了,可他现在居然对这个小的也这样好。
走进苏蕊住的天雨阁,苏蕊穿了一件半长的貂皮外衣,下穿浅绿色的百褶裙,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平添了一分春意。
“好难请哦,若不是燨儿,还就见不到你呢。”孩子都快八岁了,苏蕊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娃娃样。
“你现在是王妃了,我一个小小将军,那能见得到你。”
“知道我是王妃,还不下跪。”苏蕊故意板起面孔。
“真要我跪啊?”
“当然。”
朱隶松开朱高爔的手,转身往外走。
“喂,你怎么还是这样。”
朱隶回头笑了:“你的脾气也没变。”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了,请进吧。”
跟着苏蕊进屋坐下,苏蕊亲自为朱隶倒上茶。
“洞庭香?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喝了?”朱隶端起茶杯,悠然地闻着茶香。
“不是我喝的,是王爷,从南京回来,他就喜欢上了洞庭香,尤其你失踪那段时间。”苏蕊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双手握着茶杯,让氤氲的茶雾穿过双眉。
“舅舅,大哥哥说,你讲的故事最好听了,你能给燨儿讲一个吗?”朱高爔不知从哪里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略微慌张的奶妈。
“燨儿,舅舅这段时间打仗累了,让舅舅休息休息,过段时间给你讲好不好?”苏蕊弯腰认真地和儿子商量着。
“嗯,舅舅打仗很辛苦,像天神一样把坏蛋打得哗啦哗啦。”朱高爔手一比,像拿着一把刀砍下去,“燨儿能去找妹妹玩吗?”
苏蕊点点头。
“这个孩子真聪明。”朱隶望着朱高爔消失在门外的身影,赞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