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放心,末将会像宁王一样,爱护朵彦三卫。”朱隶拱手告辞,转身出了大门。
燕王书房中,朱隶懒散地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看着燕王翻阅着文件。
“宁王虽善谋,但跟四爷比起来,还是太年轻。”
“宁王怎么说?”
“不是他怎么说,是四爷你想怎么做?”
燕王从文件上抬起头来。
“一山不容二虎。”
燕王一双锐目盯着朱隶,朱隶坦然地迎着燕王的目光,燕王终于一叹:“还是你想的周到。”
朱隶嘿嘿笑道:“四爷您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您自己呢?”
燕王冷漠的神情不禁露出笑意。就依朱隶所说,只借兵,不借人,就让宁王安安静静地住在北平,他没有战功,本王也不用防他,将来也不会落个杀功臣的骂名。
过完初五,年就算过完了,再过两天,朱隶与朱能、张辅等将带领大军出发。
燕飞第一次到将军府,小芸就坚持让燕飞住进了朱隶原来的房间,朱隶回来后,燕飞本打算搬出来,朱隶一笑,我住沈洁那里。
“燕飞,过来接一下”朱隶拿了瓶酒,端了两碟小菜,用脚踢开了燕飞房间的门。
“干什么?”燕飞接过来放在桌上。
“为我饯行啊,我明天晚上就要住在军营里了。”朱隶给燕飞倒上酒,“你有什么打算?”
“跟你一起去。”
朱隶看着燕飞笑了:“我拿燕王俸禄,带兵打仗是我分内的事,你又不拿俸禄,干嘛去受那份苦?”
燕飞站起来打开靠墙角的箱子。
那是朱隶以前放银子的地方。
朱隶诧异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箱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半箱子金银元宝也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了。
“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一半是我当年做杀手时存下的,另一半是燕王给我的俸禄。”
“俸禄?”朱隶惊讶地重复道。
“燕王封了我一个跟你一样的官,我没要,但燕王月月把俸禄送来了。”
“我的俸禄连这些的一半都没有,为什么你这么多?”
“因为我没有要官,只要俸禄了。”
朱隶伸手指着燕飞,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这也算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