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将伤口用酒消毒后,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草药敷了上去,用绷带固定,并麻利的用温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
房宽的那一声惨叫,似乎将所有的体力都喊了出去,随着朱隶敷上草药,伤口也不那么疼了,房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让他睡觉,跟他说话。”朱隶吩咐道。
“房宽,房宽,不要睡啊,还疼不疼了?”燕飞轻轻摇动房宽,房宽睁开眼睛,对着燕飞笑笑。
“还疼不疼了?”
房宽摇摇头,
“不疼了就好,不要睡觉哦,跟我说说话。”
“燕飞。”
“嗯。”
“谢谢你。”
“谢什么,大家都这样熟了,你要真谢我,就不要死,快点好起来。”
燕飞跟房宽说着话,朱隶和马三宝迅速地将房宽的身体用温水擦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将他抱到床上。
“把人参汤端进来。”朱隶吩咐马三宝。
马三宝打开门,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的身上,马三宝给房宽换了干净衣服,自己却一身的血迹。
迎着大家的目光,马三宝笑了一下:“要人参汤。”大家一楞,随即鼓起掌来。
房宽靠在燕飞的身上,朱隶坐在床前,亲自将一小碗人参汤都喂给了房宽。
为房宽盖好被子,朱隶拉着燕飞走到一旁:“累了吧,你回去休息吧。”
“你呢?”
“我不能走,过了今晚才算过危险期。”
“我陪着你。”
&nb
“不要,你今天损耗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不然会伤到元气的。”
看到燕飞还要坚持,朱隶推了他一把,“走吧,你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说完回头:“三宝,你也回去换件衣服,让禁卫给我也送来一套。”
两人开打门,等在外面的人趁机向里面探头探脑,朱隶笑道:“进来吧,暂时没事了,房统领睡了。”
大家闻言轻手轻脚走进来,见房宽面色好看多了,呼吸匀长,立刻把崇敬的目光投向朱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