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一个人骑着马,在距离城门数十帐处停下,城墙上的守军都紧张地看着他。
“我要进城见盛庸盛大将军,请打开城门让我进去。”朱隶气沉丹田,声音清晰地将话语送上了城墙。
守城的军士一阵骚动。
朱隶双手举过头顶,握剑的右手自然松开,重剑带着鞘掉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随后朱隶从怀里掏出一根黑布带,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
城上的守军和数十丈开外的燕军将士见状纷纷议论。
接到消息的燕飞和朱能等冲到了阵前,看到朱隶孤身一人就要往前冲,朱隶背后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低喝一声:“苏合!”
苏合立刻带了几十名骑兵挡住了燕飞、朱能等人。
“朱隶!”
“老四,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我进城一叙,很快出来。”朱隶说罢微微抬头,望着城墙再次用丹田之气将声音送出:“我已蒙上双眼,看不到你们的布防,请放下吊桥,我要同盛大将军一叙。”
停顿片刻,见城墙上并无反映,朱隶冷笑道:“盛大将军不是没有这个胆量吧。”
“哈哈哈!”盛庸同铁铉一起出现在城墙头,盛庸爽朗地笑道:“早闻朱隶朱将军智勇双全,盛某早想拜会,今日朱将军亲自登门,哪有不欢迎的道理。来人,放下吊桥!”
吊桥离开城墙的同时,朱隶拍马而进,十输丈的距离转眼就到,此时吊桥距离地面尚有一人多高,朱隶并未减速,双腿一夹马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跃上吊桥,吊桥带着朱隶和战马随即被拉起,燕军将士只见朱隶骑着战马沿着吊桥俯冲而下,吊桥随之严丝合缝地挡住了城门,将朱隶也挡在了城门中。
苏合松开了紧紧攥着的燕飞战马的缰绳,抱赫地一笑:“燕大侠,对不住,朱将军吩咐了,不能让你跟去。”
燕飞一叹,翻身下马,朱隶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怪自己攻城不积极?他是不想攻城,看到满脸疲惫、衣衫褴褛的守城将士,就想到当初自己守北平,就算攻上去,对着这些人他也下不了杀手。
可如果朱隶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不会再手软了。
朱能也翻身下马,站在燕飞的身边,他也想不通朱隶干什么去了。作为先锋,城池久攻不下,朱能更是心烦气躁,第一个月的进攻还有些威力,可济南城厚墙高,周围又有护城河,硬冲伤亡太大,几次偷袭又都没有成功,这一拖就是一个月,到了第二个月朱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是很卖力打了,他归结于打了太久,身体太劳累。他不卖力打,下面的军士自然也不卖力,第三个月还不如第二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