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将军去年以一万人坚守北平城,让李景隆五十万大军打了一个月没打下来,我们跟你比还差很远,我们更佩服你!我铁铉也敬朱将军一杯!”铁铉说罢一饮而尽,朱隶笑着举杯回敬了一下,也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们不同,我有援军,我有盼头。来,不说这个,我们喝酒。”
燕飞一直等到天都黑了,济南城门的吊桥才放下来,朱隶骑着马的身影在背后城内的火光辉映下,飞驰而出,如战神冲向战场,瞬间融入到黑夜中。燕飞撇嘴一笑,看着远方的影子渐渐重现进入视线,越来越清晰。
朱隶的马很快,眨眼到了燕飞身旁,未等燕飞开口,朱隶一勒缰绳翻身滚下马来,跪在地上一阵狂吐。
燕飞皱皱眉头:“你怎么喝了么多酒?”
朱隶吐得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还在干呕。
燕飞掌中凝聚真气,缓缓地自朱隶背后大穴输入,方止住朱隶的呕吐。
“感觉怎么样?”
朱隶痛苦地摇摇头。
“朱隶怎么了?”见燕飞抱着朱隶进来,沈洁忙走上前。
“醉了,去弄点热水来。”
“怎么这么大酒气?他进济南城,就是为了喝酒?”沈洁不满的唠叨一句,出了营帐。
燕飞将朱隶放在床上,帮他脱掉外衣。朱隶多少酒量他很清楚,加上他深厚的内功,轻易是不会醉的,更不会醉成这个样子,跟他一起喝酒的铁铉和盛庸一定醉得更惨,朱隶到底要知道什么,下了这么大血本。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朱隶才睁开眼睛。
见朱隶醒了,沈洁走了过来:“好些吗?”
朱隶坐起来,晃晃脑袋:“头疼。”
“知不知道你这样喝,很容易喝出胃出血。”
朱隶嘿嘿笑了:“不会有下次。”
“燕飞守了你一夜,早上看你睡踏实了才走,燕王一直派人问你的情况,朱能他们兄弟几个来了好几次,你这酒喝的,这个燕军都知道你喝醉了回来。”沈洁不满地看着朱隶。
朱隶抱赫地笑笑:“他们两个比我更惨,今天也起不来。”
沈洁白了他一眼。
燕王的中军帐中,朱隶捧着头坐在一边,等着燕王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