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好象专门让我们出来一样。”燕飞随口接道。
朱隶一愣:“你说什么?”
燕飞诧异地重复了一遍:“就好象专门让我们出来一样。”说完脸色也变了,“调虎离山。”
“燕王!”朱隶抬腿往外冲,抓住骑兵队的百户隋铭忠嘱咐道:“你负责保护运送大炮的队伍,我和燕飞先回去了。”
还没等那个百户反映过来,燕飞已将二人的马牵来,朱隶接过马缰,飞身上马,与燕飞绝尘而去。
马不停蹄地跑回济南城外,远远地就看到南门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天才微微亮,攻城也不应该这么早,再说到今天中午才三整天,不该这么心急攻城吧。
朱隶心中愈发感到不安,扬鞭催马,片刻冲到阵前。
朱能正对着城门方向翘首张望。
“王爷呢?”看到朱能,朱隶勒马问道。
“王爷去接受归降。”朱能举起马鞭,指向城门。
朱隶朝城门望去,见燕王带着人正要过吊桥:“你怎么不带部队跟着?”
“他们提出的条件,不让大军进城。”
“不让?!”朱隶心中一震,一夹马腹向城门冲去。
远远听到一人高喊:“千岁!”就见一铁板从城墙上坠下,砸向燕王。
朱隶惊呼:“四爷!小心啊!”同时跃身马上。
此时距离燕王尚有十余丈,朱隶自讨拼尽全力,也跃不出这么远,听到燕飞紧随在后,大呼一声:“燕飞送我。”
燕飞提气发掌,一掌拍在朱隶的后背,朱隶感到掌风接近的瞬间,脚尖猛踹马头,借着燕飞的掌力,如出膛的炮弹,直冲向燕王。
燕王听到朱隶的惊呼,立刻勒住马缰,马儿本来走的就慢,立刻停了下来,此时燕王才看到头顶上黑压压的砸下一个物件,惊出了一身冷汗,掉转马头来不及了,好在燕王的战马已跟着燕王多年,知道燕王脚尖向后磕,是让它后退,遂悠闲地后退了两步。
朱隶此时也跃到燕王上方,伸出双脚猛踹铁板,然而人在空中用不上力,铁板只是移动少许,贴着燕王的鼻尖砸下,将整个马头砸在铁板之下。
与此同时,城墙上突然出现了大批的弓箭手,万箭齐发,射向燕王及众禁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