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苦笑:“我都躺出蛆来了。”
沈洁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再躺一下,很快就到驿站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朱隶咧嘴一笑:“姐姐,我要吃糖糖。”
沈洁破啼而笑,硬拉着朱隶躺下:“多休息休息,小芸看到你伤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你不心疼吗?”朱隶不出三句话,定然下道。
“不心疼,不仅不心疼,还打算亲自送你上路。”想起那天的惊险,沈洁至今心有余悸,如果道衍大师晚来一会,如果燕飞听了他们的劝”
“朱隶,真的差点害死你,你会怪我吗?”沈洁拉着朱隶的手,大眼睛歉疚地看着朱隶。 朱隶伸手在沈洁的鼻子上轻轻一捏:“不仅不会怪你,还非常感激你,感激三宝,能理解我的心意。”
沈洁垂下眼帘:“说出那些话,当时真觉得心都碎了。”
朱隶拍拍沈洁的手,忽然担心地问道:“对了,这么多天了怎么感觉燕飞的一点内力都没有恢复,他武功不会废了吧。”
“放心,不会的。”沈洁跪在马车的地板上为朱隶盖好毛毯。“道衍大师说,若这两个月妄动真气,真气将难以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还可能伤到身体。所以道衍大师用丹药暂时封住了他的丹田之气,帮助他固本培元,两个月后,药力消失,真气方可恢复。”
“哦。”朱隶放心地点点头。
中羊略做休息时,燕飞上了朱隶的马车。
“朱隶,明天就到真定了,我想从真定南下,不跟你回北平了。”坐在朱隶的对面,燕飞平淡地说。
朱隶正用一把精致的小刀表演削苹果皮技术,闻言手一抖,马上要削成一圈的苹果皮“啪”得断了。
“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朱隶不解地问。
“跟着燕王打了一年多对燕飞接过朱隶没有削完的苹果,接着削。
朱隶疑惑地看着他:“就是想去,也要到了北平,拿上银子再走。”
“身上有不少银子呢,够用了。天气渐渐冷了,还是早些往南走好走。”燕飞削好苹果,递给燕飞。“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兄弟不能陪你打仗了,再上战场,自己要小心
燕飞说罢躬身下车,朱隶心急伸手一拉,牵动了伤口,疼得嘶嘶直吸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