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将军内功深厚,恢复得真快。”道衍看着朱隶,称赞道。
“道衍大师太过奖了,若不是大师的灵丹妙药,在下早就挂掉了朱隶客气地说道。
道衍不解地望向朱隶,朱隶恍然一笑解释道:“翘辫子了见道衍仍望着自己,继续说道:“回姥姥家了,上西天了,见小鬼了,就是死了
道衍和尚哈哈一笑:“朱将军真是风趣。不过救朱将军一命的并不是老衲,是燕王,如果没有燕王的龙血做药引,老衲的药也没有什么作用。”
朱隶一听,不可置否地笑笑,这种把戏骗骗别人还可以,怎么骗到我头上来了。
道衍和尚见朱隶表情轻视,冉道:“朱将军可是不相信?”
朱隶嘿嘿一笑,脚尖挑起一块小石头,在脚背上颠了两下,踢向结了冰的莲池,石头砸碎了薄冰,掉进了一个冰水里。
道衍和尚似乎对朱隶很感兴趣,朱隶连着两个问题没有回答他,仍然不怒不恼,继续问道:“朱将军缘何不信,老衲愿闻其详
朱隶回过头,见道衍很坦然地看着他。一笑道:“药引的目的是让在下将体内的淤血吐出,龙血自然能起到这个作用。”朱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道衍面露微笑,继续道:“人血也能起到这个作用,不止人血,可能鸡血鸭血同样有这个作用。”
看着道衍有些僵化的表情,朱隶继续道:“况且,即便燕王有朝一的登上皇位,也不会真变成龙
道衍更加感兴趣的看着朱隶:“朱将军见解果然与众不同
“大师谬赞,燕军久攻济南城不克,军心浮躁,大师借着为在下疗伤的机会,凭区区几句话,不仅稳定了军心,更激发了斗志,大师的手段,令在下敬佩万分。”
道衍和尚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朱隶,从他见到朱隶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并非凡人,却没有想到他能看透自己的计谋,这个人如果有野心,确实不可轻视。
“朱将军不认为燕王最终能登上帝位吗?”
朱隶转过头,微笑着看着道衍,这老和尚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怕我不忠于燕王,怕我有二心?
“有大师这样的高参,燕王登上帝位不过是水到渠成,没有什么悬念。”朱隶随口说着,又用脚尖挑起一块小石头,踢到湖面上,石头在冰面上滑行了一段,最终停了下来。
道衍和尚闻言笑了,很随意地坐在堤岸上,拍拍身旁的空地。朱隶一撩长袍,坐在了道衍的身边。
“朱将军如此抬举老衲,老衲惶恐
“大师不必自谦,大师不是常以元朝开国功臣怪僧刘秉忠为心中楷模吗?”
朱隶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有些微微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