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见朱隶并不打算避开。忙一掌把砚台打飞,拽着朱隶道:“先出去。”
朱隶肩膀一晃挣脱燕飞的手。同样愤怒目光回视着燕王:“你自私!”
燕王大怒,抓起墙上挂着的佩剑,“呛嘭”一声拔出长剑:“好,你这么想死。本王成全你。”说着一剑刺向朱隶。
燕飞不好夺燕王手中的剑,只好掌中蓄力,“砰”的一拳将朱隶打到在地。顺势点了他的穴道,连拖再拉地把他弄出了中军营帐。
揭开帐帘,赫然见到马三宝泪流满面地跪在帐外,燕飞诧然叫了一声:“三宝?” 马三宝网要进中军帐。听到燕飞说朱隶受伤是为了救自己。立刻惊呆了。待听到朱隶争辩说马三宝是他的朋友时,马三宝再也站不住,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泪水随之涌出,,
燕王听到燕飞的呼唤,目光投向帐门口。看到马三宝,气不打一处来。拿着长剑冲了出来,燕飞心中一惊,一手夹着朱隶,一手拽着马三宝的衣领,脚下一用力“嗖地”窜出数丈,极为狼狈地落荒而逃。
马三宝跪在中军帐门口,本已引得帐外的禁卫们议论纷训,二人家都不敢靠浙询军帐本不隔普,为了防止川渊公引帐内谈话。中军帐周围三丈之内禁止靠近。
但没多久从帐内传来燕王的怒骂声,声音之大,不耍说三丈 十数丈之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正疑惑谁让燕王发这么大火,就见燕飞拖着朱隶出来,顺带将跪在门口马三宝也带走了。
众禁卫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燕王持剑追到营帐门口,又气哼哼地返了回去。让燕王如此火光的竟然是朱隶!燕王与朱隶的关系燕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私下里他们悄悄称呼朱隶小王爷,虽然郡王朱高煦也在军中,但大家都清楚,比起朱高煦这个燕王的亲生儿子,燕王更看重的是朱隶,如果不是知情人知道燕王比朱隶只大十岁,他们甚至要怀疑朱隶是不是燕王的私生子。
中军帐里不停地传来燕王扔东西的声音,禁卫们谁都不敢进去。只好去找统领房宽。
燕飞带着两个,人一溜烟跑出军营,将两人往地上一扔,自己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燕王突然发火,燕飞初时吓了一跳,但随后很能理解,朱隶重伤弥留之际,燕飞明知自己再撑下去不仅救不回朱隶,还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仍坚持不肯罢手,他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命,他是无法承受看着朱隶死去的打击。
他知道燕王也一样,朱隶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两天,燕王也两天没有合过眼睛。
朱隶却气愤燕王太自私了,燕王的命是命,马三宝的命就不是了?救燕王是忠君,救马三宝就不应该?为了自己活命而杀了自己的胖友,朱隶做不出来这种事。生命是平等的,救谁都没有该不该的问题。
被燕飞点了穴道。朱隶身体动不了,躺在地上很不舒服,运功冲了几次没冲开,没好气地叫燕飞:“给我解开穴道。”
燕飞起身本想为朱隶解穴。见朱隶一脸的不忿,又仰身躺倒。
朱隶气道:“干什么呢?!解开穴道!”
燕飞慢悠悠地问:“解开了你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回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