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呲着呀吸了半天冷气。叫道:“这么向着她,你不是看上她了吧。”说完不待燕飞动手。已跳下马来。手中缰绳一抖。牵着马跑了两步。跃上了石小路骑着的马。
石小路感到朱隶上了她的马,心中一阵兴奋。
南阳是河南另一个,大城市。虽然赶不上开封繁华,也很有规模了。
这里一点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街面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朱隶和石小路并肩牵着两匹马,燕飞仍然骑在马上,悠悠然进了城。城里虽然布局不同,但北方的城市大同小异,三个人转了两圈,找了一家合适的客栈,要了两间上房。
小路。你以前来过南阳吗?”朱隶坐在桌旁到了杯茶水,边喝边问道。
石小路扶燕飞坐下,扭了个湿手巾递给燕飞。这几日石小路很自觉地把照顾燕飞的事情主动承担下来,朱隶已经很心细了,但比起女人来。还是差了很多。
“南阳,五六年前来过,这里跟开封是一个帮派。”石小路答道。
石小路是竹花帮的,入竹花帮并不是石小路自愿的,不管行骗还是乞讨。必须加入竹花帮,而且每个月要交一定金额的保护费。
这种帮派,同黑势力一样。
“明天在南阳住一天,买些必须品,后天离开时,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这点银子,你拿去,开个小店做点小买卖。”朱隶从怀里取出两张两百两的银票,就算石小路什么也不做,省着点花,这些银子也够她生活二十年的。
“我不离开你们。”石小路摇头。
“我们要去苗疆,那里很危险,不能带着你。”燕飞说道。 “我不怕。”石小路一脸坚决。
“你不怕我怕,真遇到什么事,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朱隶态度强硬。
“我不用你保护。”石小路倔强地说。
“你说的容易,难道我能看着你有危险不管你不成?!”朱隶有些不耐烦了。苗疆危险重重。能护着燕飞周全就不错了。哪有精力再照顾石小路,况且石小路还不会武功。
“朱大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不怕,让我留下吧。若真是遇到危险。我保证不拖累你。”石小路说着跪了下来。
朱隶最讨厌女人磨磨唧唧。见状脸一沉。撂下茶杯出了房间。
“燕大爷,求求你。留下我。”朱隶出去,石小路又转身求燕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