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心中一喜:感谢上帝,燕飞还活着。
握着燕飞伸出的手,朱隶努力想将涌上喉头的鲜血压下去,却不想不仅压不下去,胸口还疼得厉害。
“朱隶?”燕飞感觉到了朱隶神情不对,又叫了一声。
朱隶再压制不住,一张口,一口血都吐在了燕飞身上,胸口却舒服
了。
跟着朱隶进来的石小路见朱隶吐血。吓了一跳,担心地叫道:“朱大哥你怎么了?”
燕飞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紧张地叫了声:“朱隶!”
朱隶裂开犹带着血迹的嘴角小对着燕飞笑骂道:“你丫的差点把我吓死。”
燕飞听出朱隶说话中气十足。松了口气,他知道朱隶吐血是急火攻心,血吐出来也就好了。
听见朱隶回来,石小路哭着迎上去。燕飞心知要遭,石小路一哭,朱隶必然要误会,忙出声喊了一声朱隶,这一声喊得太及时了,不然真有可能像朱隶所说,吓死不至于。但异常悲痛的心情,定然会令他内伤。
“你燕大哥活得好好的,你哭什么。”朱隶转过身,对着石小路斥道。
“阿婆死了。”石小路被提起伤心事,又哭了起来。
朱隶一时间想不出哪来个阿婆。
“阿婆用自己的命,救了我一命。她用巫术将我身上的盅毒都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燕飞声音悲切地说道。
朱隶更加不解地看着燕飞和石小路二人,不明白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会巫术的阿婆。
见朱隶不吭声,燕飞继续说道:“就是你走之前,带回来的那个阿婆。”
朱隶这才想起来。燕飞受伤。就是为了保护阿婆,没想到最后救燕飞的,也是阿婆。
“那个阿婆,是长裙族族长吴金水的儿媳。”燕飞又加了一句。
朱隶一惊,研究了半个多月苗人各族各察的资料,朱隶当然知道吴金水是谁,长裙苗是苗人人数较少的分支,但在苗人中地位始终不低,特别是吴金水做族长的二十年中。长裙族在苗人中的地个越来越高,苗人有一个族长级的协会,共同处理和决定苗人内部的大事,吴金水在这个协会中说话很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