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联的安危,就不担心你的安危吗?”朱允坟不屑地哼了一声。其实沉洁的到来,朱允烦的心中非常高兴,早在从曼妙处得知沈洁要来的消息,朱允坟像盼自己的亲人一样,天天盼望着。对朱允坟来说,朱隶和沈洁就像是他的亲人一样。
从小到大,朱允烦的那些叔叔们。没有一个把他当亲侄子来关爱,皇家原本就是这样,朱允恢也明白,却没想到那一年朱隶和沈洁走进了他的生活后,让他感受到了真正家人的亲情。
“朱隶相信陛下一定能保护的了我这个小女子。”沈洁顽皮地说道。那神情像极了姐姐望着长大了弟弟提出过分的要求。 “姐,沈姑娘放心,联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不用做这个皇帝了。”当了皇上,不能随便叫姐姐了,朱允坟只好别扭地叫了一句沈姑娘。
沈洁开心地笑了:“陛下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这个院落的,没有人看到我,也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这里太小了。”朱允烦四处看着,“委屈沈姑娘。”
“没关系,看看书,和陛下说说话,不会寂寞的。”
“联每天下了朝,就过来看你。”朱允坟说道。
“不用这样。”沈洁忙隶走前嘱咐过为了安全着想尽量不要引起人注意,然而沌洁进宫已经在南京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如果皇上再天天下朝后过来,恐怕用不了几天就得传得满城风雨了。沈洁听闻皇后温良娴熟,却比较木讷,后宫里也没有朱允烦特别喜欢的,朱负烦大部分时间,是独宿上书房。
“联喜欢到你这里来。”朱允坟长长地出了口气,舒服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沈洁心中广叹没在坚持,朱允坟当这里是家,她怎能把他往外赶。看着朱允坟一身疲倦的样子,算了,小心点不要***自己的身份就是。
“朱隶从云南回来,会到京师吗?”朱允烦似乎很随意地问道。
“陛下想见米隶?”
朱允坟点点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非常想见朱隶,却阴错阳差,一直没见到朱隶。
“朱隶会来的,他也非常想见陛下。”沈洁油然说道。
朱隶确实在赶往南京的途中,他除了非常想见朱允坟外,更是惦记着沈洁。将沈洁孤身一人送进皇宫。朱隶怎么能不担心,却不得不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