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朱隶的恐惧,当曼妙收到朱隶重伤消息的时候,她也恐惧过。
“说说燕王的消息吧。”朱隶躺在床上,让曼妙像苗儿一样伏在他的胸口。
“今年一年,燕军始终在河北、山东徘徊,所克城池旋得旋失。不能固守,北平也受到了两次进攻,但规模都不大,靖难两年多了 尚无结果,军心有些浮躁。”曼妙谈起军事消息,耸然一副女特务的神情。
朱隶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年将是决定性的一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个年,将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个新年。
“我明天去宫里看看沈洁,后天一早走。燕飞和石小路留下,你多费心照顾他们。”朱隶抚摸着曼妙的秀发。
“不用你说我也会,没有燕飞在身边,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会的。你也是。”朱隶的手不老实起来。
曼妙轻轻娇喘着,喘息声更加燃起了朱隶的欲火,朱隶的手摸到曼妙的胸前,随着“略”的一声熟悉的撕裂衣服的声音。朱隶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勃然立起。
曼妙的头微微后仰着,曲线优美的脖颈袒露在朱隶的眼前,朱隶的舌尖如同手指一样轻轻地抚摸着脖颈下一时高高耸起的乳峰,沿着双峰间的小路蜿蜒向下,在圆圆的肚骄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储蓄能量,准备进军茂密的森被…
石小路不敢相信地看着朱隶写字,她绝对没有想到她如此崇拜的大哥,字写得居然如此难看。
“燕飞疼愈,归途中。”朱隶写得到快,七个字,一挥而就,就是不知道除了朱隶自己认识,还有多少人认识。
看着石小路惊讶地张着嘴吧。朱隶很想将毛笔塞进她的嘴里。
“大哥的字写得怎么样?”朱隶故意问道。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比门口要饭的那小子写得强多了。”石小路一个劲地点头。
“你这个小丫头。想要写字好。找你燕大哥去。对了,我走后,你要照顾好燕飞。”
“我也留下?!”石路不满
地问道。
朱隶瞥她一眼,走过去端起一杯茶:“难道你跟我去打仗?”
“也可以呀。”石小路认真道。
“可以个屁,我都不敢让燕飞去。还敢让你去?记住,虽然没有多少人认识燕飞,但燕飞的大名可是人人皆知,你在这里乖乖得千万不要惹事,要是牵连了燕飞,”朱隶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你就知道关心燕大哥,也不关心关心我。”石小路撅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