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燕军和南军各做了一次螳螂和黄雀。大家都吃了亏,谁也没到占到谁的便宜。
中军帐里,气氛有些压抑。 千户以上的将领都到了,朱隶、朱高煦、朱能、房宽、马三宝等站在一旁,人虽多,却谁也不说话。
盛庸已集结残部,渡过河与徐辉祖带来的十万援军互为犄角扎营,对燕军的营寨形成了有力的威胁。部分将领提出撤到河对岸,与南军隔岸扎营,朱高煦也非常同意这个观点。使得有此想法的人更有了底气。
朱隶没啃声,把整个骑兵队弄过河。累得朱隶差点吐血,现在再回去,朱隶说死也不干了。
可就目前形式来说,回到对岸扎营,无疑是比较安全的方法。
“本王以为,狭路相逢,勇者胜。南军虽然在人数上优于我们,但他们的粮草已经让我们烧了,在士气上,他们不如我们,只要我们坚持
口批凶信念,宝然能打败他燕王用坚决的语与 “正是因为他们的粮草被我们烧了,他们更会加紧进攻,在尽可能短时间具打败我们,夺得我们的粮草,如果我们与他们隔岸对峙,时间长了,他们会不战而败持回撤扎营意见的将领说道。
很多人纷纷点头,包括房宽、张辅。
他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以不打而耗死他们,为什么要打呢。
南军没有粮草耗不起,燕军同样也耗不起。朱隶心道,不尽快拿下京师,等朝廷集结大军前后夹击,那时可不是一个徐辉祖了,一旦北平被攻下,燕军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个理由不能跟大家说,说出去。容易造成军心混乱,燕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能后撤,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说服他们。
“既然大家意见分歧,这样,认为应该过河扎营的站在本王的左边。反之,站在右边。”燕王无奈,只好使用权势打压。他知道大部分将领不会明着反对他的,何况朱隶会支持他,大部分将领都会跟着朱隶走。
然而朱隶却站着没动。 除了朱能义无反顾地站在了燕王的右边,朱高煦和两个将领站在了燕王的左边以外,其他的人看到朱隶没动,也都没有动。
朱高煦还是太年轻了,他以为他的父王在征求大家的意见,而自已的理由也很充分,大军过河扎营。确实是出于对燕军安全的考虑。他却不知道,燕王这么做,并不是要征求意见,而是为了推行他的意见。
看到朱高煦站在了反对的阵营里。燕王失望地暗自摇头,他不怀疑朱高煦是为了燕军着想,但朱高煦也太缺乏心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