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士站在门口报告。
朱隶一愣,旧识,哪来的旧识?
朱能刚刚盼着朱隶熟人,熟人就来了,嘿嘿一笑问道;“碎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自称团山。”
“团山?!”朱隶一听跳了起来,径直跑向大门。
朱能、房宽等在朱隶背后轰然笑道:“网说没熟人,就来了熟人
片剪,朱隶与身材与朱隶相仿,却比朱隶壮实很多的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小民团山,拜见燕王。见过各位将军。 ”
“四爷,团山是开封的王农庄的百户,阿四在周王农庄的那几年。经常和团山一起喝酒。”朱隶在一旁兴奋地介绍着。
“请起,你是朱将军的故人。不必拘礼。”燕王淡淡地吩咐道。
“谢燕王。”团山站起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朱隶示意团山坐下,问道。
“小的还是百户,去年跟着都督全事陈碴调防到这里,负责长江南岸瓜州的防守。”团山答道。
所有人的眼睛刷地亮了,一起看着冉山。
“你负责瓜洲的防守,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可叫敌营啊,虽然你我是旧识,但这个时候你来,我可不能轻易让你回去了。
小的听闻燕王和朱将军来了。特意带了二十艘船过来,接燕王和朱将军过江,朱将军,其实镇江守将陈暄陈督全你也认识,陈暄开封知府张定初张大人的内弟,当年你在开封时,曾见过他。”团山的话彻底将朱隶、朱能等人震晕了,他们讨论了一天也没有好办法的事情,居然这样轻松地就被解决了。
“陈硷是张定初的内弟?”朱隶一向不记人,哪里还记得住陈硷,可此刻记不住也得说是老熟人了。
怕引起误会,团山带的二十艘船远远泊在了下游江面,朱隶与马三宝乘着小船,将团山的二十艘船迎进了码头。
朱隶是第一次看见战船,不由得心中一叹,明鼻时的战船,已经很先进了,船身很大,船体坚固小船首船尾都装有十多个固定的弩弓,船首有巨大的风帆,每艘船能承载一百五十人。
“像这样的船,你们一共有多少搜?”朱隶站在船上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