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分也没有小李景隆这个人,虽然打仗不行,做人还有很有原则的,朱允坟那么相信他,又那么护着他,想让他背叛朱允 坟。不可能。”朱隶和燕飞在城墙下的阴影里,注视着李景隆这些天常住的兵营。
“不劝降,你打算怎么办?”燕飞低声问道。
“绑架。”朱隶一脸的坏笑。“李景隆最惜命,拿刀逼着他,他谁也不忠,只忠于他自己。”
“李景隆这辈子真是倒霉,遇上了你这么个混事魔王。”燕飞故作不平地叹道。
“这了不能怪我,如果不是你拼死救我。我早死了,也没人再找他麻烦。”
燕飞在黑暗中狠狠捅了朱隶一拳。
“探查的结果怎么样?”下了朝,徐增寿匆匆赶到燕飞宅院,将网刚睡下的朱隶和燕飞揪了起来。
“你让我睡会再给你讲行不。”朱隶拽过被子。蒙头又躺在床上。
“起来,出了新问题,城门可能要换防。”徐增寿再次把朱隶的被子掀开。
“什么。”朱隶彻底精神了,坐起身问道:“要怎么换?”
“今天在早朝上,大哥提出要将李景隆换到皇城内防,将大哥的五万兵马掉守原盛庸把守的两个城门,盛庸的军队调到金川门。”徐增寿严肃地说道。
这样一换防,朱隶可一点空子都钻不了了。
“大哥真绝了,他不会怀疑我在城里吧。”朱隶吁了口气问道。
“很有可能,昨天庆成郡主进城时。大哥也在,你扶皇上的那个动作。大哥应该看到了,今天早朝,大哥一个劲地看我。”
昨日中午下了一场雨,加之城门口车来人往,把地上的几块青石磨得非常光滑,朱允烦在迎接庆成郡主时,脚下没留神,滑了一下。当时朱允坟正在庆成郡主的软轿前,虽然周围站满了禁卫,却都离朱允坟有一段距离,想伸手扶他已来不急,只有站在庆成郡主轿旁的朱隶一个闪身,扶住了朱允爆二 按说这没什么小可是朱隶随后做了一个非常锋误的动作,他对朱允汝笑了一下,又退回轿裳
做为一个普通的禁卫,危险情况下挡在皇上面前当然没错,可接着应该跪拜,询问皇上是否受惊,属下护驾不利等等,请皇上恕罪,皇上赦免了。才能站起来退下,哪能像朱隶那样,微微一笑,自己退了回去。
朱隶退回去后,才想到自己犯了错误,却没法再更正了。
朱允坟将要滑倒的瞬间,心中也很荒乱。摔一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在众目睽睽下摔一下就太没面子了,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朱允坟舞动的双手想抓住什么,就觉得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他的手,同时腰部被另一只手一托,身体又恢复了平衡。
虽然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却是那双熟悉的眼睛。
朱允坟看见那双眼睛对他一笑。又退了回去,也忘了做为禁卫是应该跪拜的。
这一幕发生的很快,很多人都没有看到,包括掀开轿门款款走下轿子的庆成郡主。
庆成郡主下轿后没注意朱允坟还在怔怔地看着朱隶,轻启朱唇道:“臣妾有负圣恩,请陛下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