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让本王打开城门。朱穗心中暗暗盘算着,以目前的局势看。燕王大军压境,攻城是迟早的。且不说城门能否被攻破,只说在朝廷上,主战派和主和派一直在争论不休,围城时间长了,难保有些主和派暗通燕王,一旦燕王进城,就算都守城大将一概不追究,也绝不会重用。如果打开城门,本王可就是功臣一个,届时要风要雨,还不是一句话。
“皇上不顾亲情,肆意削藩,是皇上的错,但立皇上为君,是先皇的遗旨,四皇兄领兵攻城,目标直指皇位,本王作为先皇的子女,怎能违背先皇的旨意,打开城门?”朱穗喝了口茶,缓缓说道。
你丫的当***还让我给你立牌坊。朱隶心中狠狠骂了一句,一句四皇兄,完全***了朱撼的态度,却让朱隶为他打开城门一事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行,爷今天就满足你。
“谷王误会了,燕王爷效仿昔日周公辅成王,只是清君侧,并不是夺皇位。待清除了朝廷的奸臣,燕王爷自会领兵回北平。”朱隶含笑解释道。
“这么说本王确实误会四皇兄了。四皇兄胸怀大义,为国家社稷,不惜为天下人曲解。本王甚为敬佩。”
呸!朱隶第一次跟如此虚伪的人说话,还不得不谈下去,恶心地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末将谨代燕王感谢谷王的理解,谷王能明辨是非,深明大义。末将也深感钦佩,明日清晨,燕王率部攻打钟阜门,未免得造成无谓的牺牲。劳烦谷王届时打开金川城门,迎接燕王进城,谷王的功劳,燕王他日定然厚报。”朱隶说罢站起身来。
“本王也是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尽点绵力。谈什么厚报,朱将军此言差矣。”谷王也起身说道。
“是,末将愚钝,谷王见谅。末将等告辞了。”朱隶陪着一脸笑。拱手告辞。
出了谷王府没多远,朱隶跳下车抱着一棵树干干呕,燕飞和徐增寿关心地跟过来。
“怎么了?”燕飞问道。
“说了那么多虚伪的话,恶心。”朱隶郁闷道。
燕飞和徐增寿一起笑了。
“这么点话就觉得恶心了,将来等你站在朝班上,听到的话比这恶心十倍百倍。”徐增寿笑道。
“我不去就是了,眼不见。心不烦。”站在朝班上***,朱隶想想就浑身发麻。
“嘿嘿,到时怕由不得你,好些吗,上车了。”徐增寿拉起朱隶。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和燕飞得去城门看着,明天黎明攻城。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朱隶道。
“好,你们两个小心,还有。我觉得谷王这个人心思很重,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徐增寿皱着眉说道。
燕飞也点点头:“我也有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