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
“有人背着池进去,布置了自杀的现场,自己又走了出去燕飞解释道。
“想办法找出这个人
燕飞摇摇头:“这几天皇宫太乱。进进出出的杂人很多,想找出这个人很难。”
“那天在大殿上的两个刺客,有人认识吗?”
“没有,我找人根据当时大臣和禁卫们的描述画了像。”燕飞说着从怀里拿出两张纸。
朱隶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这两个人化了妆。”
燕飞点点头。
“很有预谋的一个行动。”朱隶说着心中一动:“那天大哥在宫外拦我
“我问了,是奉天殿的那个太监通知徐大哥,说你可能要闯宫
朱隶颓然叹了口气:“幕后的人太厉害了,一切都算计到了,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看当时情况,他们似乎并不是要杀皇上,而是要绑架皇上,对了还有一点,我仔细检查了四哥的尸体,四哥的后背有一个明显的掌印。”
“你是说
“四哥是死在御剑下,却不是皇上杀的他,当时在场的夫臣们说,皇上站立不稳,四哥去扶他,身体却突然向前,扑在了剑上,四哥不是自己向前,是被人打了一掌。”
朱隶闭上眼睛没说话,虽然他不敢正视,却一直在下意识地怨恨朱允坟杀了徐增寿,如今这个心结终于解开了。
“去吃点东西吧,一会燕王会派人来接我们。”燕飞拍拍朱隶的
道。
“小小路呢?”
“她受了点惊吓,没什么事了,徐姑娘这几天把她留在了中山王府
望着一桌子精致早餐,朱隶一点食欲也没有,怕燕飞担心,勉强将挑两样东西吃了两口,没想到筷子还没有放下,朱隶又冲到花池边,一顿狂吐,不仅吃进去的都吐了出去,似乎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怎么回事?”跟出来的燕飞有些着急了,加上昏睡的两天 朱隶三天没吃东西了。
“不知道朱隶吐得脚后跟有些发虚。坐在花池旁喘着气。
“让***来看看。”
“先去送四哥,回来再说。”朱隶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徐增寿葬在了中山王和王妃身旁。
徐辉祖和徐家四姐妹都到了,徐膺绪也特意赶了回来。
早在灵璧大捷后,朱隶就给朱高煦送了信,让他南下时将母妃徐仪华带上,不要随大军走,另外派禁卫跟在大军的后面,燕王当时说朱隶让燕王妃来得太早了,等稳定下来再接她来不迟,朱隶解释说北平没有足够的兵力护送她南下,若派兵回去接王妃,一去一回时间太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