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楞了一下,嘿嘿笑了:“什么也瞒不过皇上。”
“你若打算瞒联。就不会把名单送来。”永乐帝打开名单,“红笔的?”
朱隶点点头:“一共四十三人。只是,皇上的名声是保不住了。
“名声哪有人命重要。”
“皇上!”来隶感慨。
“方孝孺是怎么回事?”别人的名字都是被朱隶用红笔画了圈,方孝孺的名字居然被朱隶用红笔完全涂上了。
“我没杀他,行刑时掉了包,杀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看看他所谓的忠是对是错。”朱隶说这话时,一脸愤怒的表情。
永乐帝看着朱隶,忽然哈哈大笑:“说的好,杀了他太便宜了他了。联要等他亲自给联认错,五年、十年。联等得起。”
登基以来,永乐帝还是头一次畅快地笑。
方孝孺见到朱隶,是他被掉包后的第三天。
在即将被砍头的一瞬间。方孝孺觉得脚底一空,落在了行刑台的下面,随即被一个人带走了。
马车是蒙着的。七拐八拐后,方孝孺被带到一座宅院里,虽然网收拾过,但很明显地可以看出,这宅院多年没有人住过。
“先生请下车。”
方孝孺走下马车,对着赶车的人呵问道:“你是什么人,的何将老夫带到此处?”
“在下燕飞,先生请暂时住在这里。”燕飞说完。向门口的两个侍卫打了个招呼,便不再理会方孝孺,赶着马车走了。
“燕飞?”方孝孺忽然想到什么,对着燕飞的背影叫道,“你是燕将军?”
燕飞像没有听到一样。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了出去。
“这里哪里?”方孝孺问站在门旁的禁卫。
“永乐帝赐给朱将军的府邸。”一名禁卫答道。
“朱将军。哪位朱将军?” “朱隶朱将军。”
“朱隶将老夫带的这里什么?”方孝孺火气十足。
“属下不知,先生请进。”一名禁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孝孺看了两个禁卫一眼,昂首进入。颇有视死如归的气势。遗憾的是房屋中并没有刑具来配合方孝孺的英雄气概。
这座宅院离街面很远,听不到一点吵杂声音,除了两个禁卫。没有人来看方孝孺,饭菜很普通,都是两个禁卫送来的。
方孝孺住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老夫要见见朱隶。”
“朱将军很忙,先生有什么要求对属下说,属下一定代为转达。”一名禁卫恭敬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