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你感觉怎么样?”燕飞俯身望着赵胜德,关切地问道。
“王爷回来了吗?”赵胜德的声音十分虚弱。
“就快回来了燕飞忽然想到,当年自己也曾在生死边缘间问过石小路,朱隶回来了吗?石小路也是这样回答的,就快回来了。那一次最危险。如果不是阿婆舍命相救,真等不到朱隶了,可惜阿婆临终前唯一的希望,找到他的儿子。他和朱隶却一直没有做到,这趟如果能从西洋平安回来,燕飞决定再下云南,一定要找到阿婆的儿子。
“我恐怕等不到王爷了,告诉王爷,我赵胜德多谢王爷知遇之恩,下辈子还做王爷手下的将士。”赵胜德挣扎着说道。
赵胜德和冯三虎都是当年朱隶从普通的军士中挑选出来的,从朱隶的得力手下,到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凡是朱隶看中的,如今都在军中担任要职,连永乐帝也不得不佩服,朱隶看人的眼光很毒。
“赵将军,三二咋品郭扛讨来了,众点小小病算什么,况且争爷不顾危险 找药,无论如何你也要等到王爷回来的,是不是?”燕飞鼓励的目光望着赵胜德。
赵胜德重重地点点头。当他知道朱隶不顾危险为他们找药时,心中非常感动,一个王爷,甘冒生命危险,为普通的将士出海找药,赵胜德忽然间觉得如果自己在王爷回来之前死了,真是太对不起王爷了。
“各个弟兄,我们大家是一起出来的,我们也要一起回去。我们不会放弃你们,也请你们振作一些,不要让自己垮下去。
四个时辰前京王爷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冒险出海为大家寻药,如果大家等不到他回来,京王爷一定会很难过。本国公知道大家都病得很辛苦。为自己打打气,再坚持一下,本国公相信京王爷很快会带着药材回来的。”燕飞气沉丹田,激昂的话语缓缓送了出去,不仅他所在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另一艘载着生病船员的船和附近的几艘船上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御医立种借机指挥所有的医户让病人喝小柴胡熬成的水,这种药虽然不是很好用,但多少能缓解一些症状。
生病的船员们也各个打起精神,虽然他们很多人从没有跟朱隶说过话,但对朱隶都从心里佩服,如同赵胜德的心理一样,觉得如果在京王爷回来之前自己死了,真是太对不起京王爷了。
踏匕回程。朱隶突然想起船舱里有用来盛水的猪吹膨就是猪的膀跪,朱隶不记得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将猪吹膨吹满气体,可以临时充当氧气瓶。
朱隶从船舱中找出猪吹膨。将里面的水倒出来,拿着猪吹膨对着老乌贼比划 了半天。由于嘴唇肿胀舌头发麻。朱隶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好在老乌贼是潜水专家,朱隶意思一到。老乌贼就明白了。一个劲地冲着朱隶竖大拇指,不停地说:“要不怎么人家是王爷咱就是老百姓呢,就王爷这脑子,不服不行。”
人呼出二氧化碳中,仍然有大量的氧气,所以在船上将猪吹膨吹起来系紧,到了海底后利用猪吹膨里的气体呼吸,仍然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