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没有女人,每次靠岸,有不少船员悄悄上岸找女人,朱隶既不鼓励也不禁止,船上有些船员是触犯了刑律的囚犯,一年甚至多年没有碰过女人,这种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朱隶想禁也禁不了。
对这种事情,朱隶本来也不反对,只是怕他们因此而闹事,造成恶果,因此也不说赞成。
冯三虎等将领明白朱隶的意思,约束手下玩归玩,不可惹是生非。
郑和没想到向爪哇国王宣读了永乐帝的诏书后,朱隶带着燕飞也去体验民情,告诉郑和十天后回来。
朱隶与沈洁成亲后,去敌院只是偶尔应个景,燕飞更是洁身自好,从不踏足,这次居然不仅要去,而且十天不回,虽然他们的理由是体察民情,但郑和焉能不知道体察民情的含义。
石小路嘟着嘴,却不好说什么,索菲亚在一旁也很郁闷,沈洁却毫不在意,笑着逗石小路:“男人出去玩玩,说明他正常。”一句话说的石小路满脸绯红。 沈洁心中暗暗叹息,按朱隶说的,燕飞因为外伤造成早泄,无法使小路怀孕,更不用说满足小路小路必然也是知道,两个人相互体贴,却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燕飞走进朱隶租的草房,看见一个女子房中打扫,女子穿着很朴素。却掩饰不住天生的媚气。窈窕的体态即使在简单的扫除中,也让人倍感***。
朱隶见燕飞停步不前,笑着介绍道:“她叫阿丹,是岛上最有名的春园中的红阿姑。”
“你让她来做什么?”燕飞的脸沉了下来,皱起了眉头。
朱隶哂笑道:“我不让她来,我也没那份本事呀。”
燕飞转身就走。
朱隶忙拉住燕飞:“喂,你不想治了?!安了,兄弟还能害你吗?进去吧,跟个大姑娘似的。”说着也不顾燕飞多么的不愿意,强行将燕飞推进了草房。
阿丹见朱隶回来,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殷切地给朱隶和燕飞倒了杯茶。
燕飞冷着张脸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动。
阿丹是土生土长的爪哇人,不会说汉语,但这并不影响她与朱隶的沟通,像燕飞这种极为不合作的客人,阿丹也遇到过,进了春园,当然就是要让客人满意,好更多地留下客人口袋中的钱财,像燕飞这样的人是不会主动去春园,一般都是被别人带去的,可但凡进了春园,总不能不花钱就让他出去,因而对付燕飞这样的人,对阿姑来说,就充满了挑战。
这里虽然不是春园,但朱隶付出的钱,可比春园的客人大方多了,遗憾的是朱隶是个很精明的人,虽然打算包阿丹十天,但说好了一天一结账,阿丹明白如果伺候不好这个绷着脸的主儿,这到手的银子还是会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