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消毒的方法,燕飞不仅学会了,而且身体力行,什么东西都喜欢用酒消消毒。
“你适合当外科医生。”朱隶椰愉道。
“什么?燕飞没听明白,追问了一句。
“找到地图上的地方在什么位置了吗?。沈洁走过来打岔道,外科医生。我看你怎么解释。
“没有,海图室里,有关那一片海域的海图太老了,画的都非常简单,根本用不上。”朱隶回答道。
“没有海图,怎么航行?” “只能根据大概方向了。”朱隶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说不定这里真是藏宝图呢。”
“切!”沈洁和燕飞一起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没有钱,还不许做梦有钱吗?”朱隶郁闷地嘟囔道。
“四哥,你一个堂堂王爷要说自己没钱,那我们怎么活?”郑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和朱隶并肩站在船头。
朱隶笑道:“钱不怕多,越多越好。”
“四哥,老柯刚才说,船队再走三天后,恐怕要在大海中停留几天。”郑和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了。风越来越风帆都鼓不起来,没关系,停就停吧,我们带的食物和水够多朱隶点头道。
船队在大海里已经停了两天了,海面上仍然没有一丝的风。
虽然没有风可以利用桨和撸行进,但撑动宝船太费体力,不到必要,朱隶还这不想这么做。
船上的官员学着朱隶,在船尾坐了一大排,悠闲地钓鱼。
在无垠的大海上保持良好的心态,是朱隶努力要求让大家做的。这几天不航行,朱隶给大家发了几个小钱,允许玩麻将和牌九,允许小赌。
“若是打起架,向上的每一级都要受到杖责。”
这是朱隶的原话。
于是发下的钱又被百户长收回了十分之九,只剩下十分之一在船员手里,想大赌也赌不起,输光了小再找百户长要。
“打打鸟,钓钓鱼的日子很无聊啊,还是找宝刺激。”朱隶又开始摇着他的瓶子磨牙。
燕飞像没听到一样,一心一意地钓鱼。
“喂,你说这片海域到底在哪里?”朱隶第一千次问燕飞。
燕飞顺手向前一指。却感觉朱隶半天没有动静,转头一看,朱隶正傻傻地盯着燕飞指的方向。
燕飞向自己指的方向望去,也惊讶地长大了嘴。
一直什么都没有的海面上,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片礁石岛。
礁石岛像雨后的春笋,越变越大,越来越清晰,船队中很多船上的船员都发现了,站在船边,发出阵阵惊叹声。
坐在宝船上钓鱼的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望着远处突然出现的小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