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四轮打下来,朱隶地一次出现了失误,六个瓶子只倒下四个。沈洁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到王爷夫人和王爷较上了劲,船员们更来精神了,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了四周,观看这场难得的夫妻大战。
沈洁信心满满地摆上了第五轮。同第四轮相比。又有两个瓶子做了微小的调整,朱隶却知道,别看是微小得调整,这两个瓶子绝对倒不了,目前朱隶已经积丑分,只有再得6分以上才能赢,虽然还有两次机会,但如果这次只能击倒三个。下一场经沈洁调整后,恐怕连三个都不打到。
就算是平局,在朱隶眼里,还是输。
该怎么办?朱隶眯起眼睛,冷静地瞄着六个瓶子,渐渐地嘴角浮出了一丝诡笑。
伸手拿起最后两个沙包,对着沈洁微微一颌首:“夫人,可摆好了?”
沈洁面带必胜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知道朱隶这一次能打到三个,就算是顶天了,下一轮。她就有把握将六个瓶子全部调正到位,到时除非朱隶把瓶子打碎。不然六个瓶子只会晃动后最终停下来,倒下可没有那么容易。
跟朱隶打赌的时候,沈洁真没想到会用上当年打保龄球时,学过的那些计算。
朱隶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沙包倏地打出,众人的目光立刻随着沙包转移到瓶子上。只见沙包掠过瓶口后。六个瓶子全部都在晃。却没有一个倒下。旧 !
就在所有的人等待瓶子倒下时,朱隶最后一个沙包陡然出手。如风一样从六个摇晃的瓶口上掠过,六个瓶子应风而倒。
沉默了片刻后,掌声骤起,连沈洁的脸上,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朱隶没有给沈洁最后一次机会,而是利用摇晃瓶子,改变了沈洁的布局,虽然放弃了第五次机会,却全美地拿下了第六次全中。
飞分,比沈洁等六个人的总成绩刀分才刚好好多一分。
朱隶终于轻松地吁了口气,炫耀的目光投向燕飞和郑和。
燕飞迎向朱隶的目光中是一份赞赏,郑和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崇拜,朱隶在郑和的心目中,永远是一个兄长和导师的形象。
明知道输了一方的惩罚是学兔子跳,众人还是恋恋不舍地陆续离开,看自己的长官学兔子跳没有问题,看长官夫人学兔子跳,若是长官发起脾气来。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怎么样,认输不?”朱隶神气地冉道。
“算你赢了沈洁微笑道。朱隶的表现真是很精彩,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沈洁真想亲吻朱隶一下。
“什么叫算,赢了就是赢了。”朱隶不满地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