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本国公身体有些不舒服,暂时离开一会。请国王见谅。”没说完。被朱隶打断道:“国公爷哪里不舒服,黄御医,你跟去看看。”
“不必!”燕飞冷冷说罢,转身走下观礼台,扬长而去。
朱隶尴尬地对锡兰山国王笑笑:“国公爷就这个脾气,让国王陛下见笑了。” 锡兰山国王客气道:“哪里哪里,国公爷也是爽快之人。”心中暗道:跟着你这样的王爷,不会有好脾气的。
延误了半天的射击比赛终于开始了。礼仪官小心翼翼地走上观社,台。随时等着又有那个王公大臣再喊一句且慢。
好在直到礼仪官站在观礼台的前台中央。也没有人再来打断他。
“比试正式开始,请两位王子殿下做好准备,第一枪,放!”礼仪官抑扬顿挫的声音方落,两枪几乎同时打出。为阿杰顶椰果的阿鲁纹丝未动。阿杰的那一枪正中椰果中心。
为索纳翰尔顶椰果的那人向右微微移动了一小步,索纳翰尔的一枪也正中椰果中心。
“第一枪,两位王子殿下均命中中心。第二枪准备,放!”礼仪官的喊声再次响起。
燕飞走下观礼台,见没有人注意他,快走了两步,一转身,绕到了射击的后台。
一开始为古里国王子顶椰果的那个人果然在后台,正躲在靶场帷幔的后面,透过缝陈观察着靶场。手里似乎扣着什么物件。
燕飞也顺手找了一个土块,扣在手心。
礼仪官第二声“放”的话音未落,那人手里的物件射向阿鲁的腿。
燕飞撇撇嘴,手中的土块后发先至,堪堪将那人的暗器打偏一点,擦着阿鲁的裤脚飞过,那人一愣,回头寻找土块的来源,燕飞早已转移了位置。
“难到是我看花眼了。”那人轻轻嘀咕了一声,目光再次转向场内。
躲在一旁的燕飞心中轻笑。他找的土块很速度又快,撞击上暗器后,会自然破碎,很难找到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