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撇撇嘴:“跟空气打架救你干什么。”话虽这样说,手里扣了好几枚铜钱。
朱隶足尖一点,再次跃上了神秘的船只。
阿旺几个人仍然躺在甲板上,脸色更苍白了。
朱隶拉起阿旺的手臂,将他扶起,还为走到船舷边,阿旺就变了,浑身粘粘糊糊地往下滴着绿血,一只眼球突出着,另一只眼球处是个大洞,一条虫子缓缓地往外爬。
朱隶明知道这是幻觉,还是忍不住周身发冷,一阵阵恶心,急忙快走两步,将阿旺扔进大海。
转过身,见剩下的五个人也都变得奇形怪状,有人全身都融化了,像原子弹过后被酸雨腐蚀的人,有的肉一块一块往下掉着,露出了森森白骨,有的化成了一滩脓水,心脏却在那摊脓水上跳动着,没有头的,没有手的,肠子在外面的”朱隶觉得没有比这再恶心,再恐怖的场面了。
虽然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这是幻觉,朱隶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胃一阵一阵地绞痛。
咬着牙,硬撑着,朱隶几乎是靠摸,将人一个一个拖到船边,扔进大海,拖着一滩脓水和一颗跳动的心时,朱隶用了最大的力量,克制住自己想捏碎那颗心的冲动。
剩下最后两个人时,朱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脚全烂了,伸出去的手,是五个白森森的手骨在动,两只脚也变成了脚骨,最让朱隶恐怖的是,在脚骨上,密密麻麻的虫子钻进钻出。朱隶瞬间感到钻心的疼痛。
撑着最后的毅力,朱隶
与此同时,冯三虎和郑和也跳入了大海,向朱隶入海的地方游去。
“四哥。”郑和将朱隶托出海面,关切地叫道。
朱隶睁开眼睛,看着郑和焦急的面孔,咧开嘴笑了,终于一切正毒了。
“王爷,您没事吧冯三虎游过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那几个人怎么样?”
“王爷放心,他们都是轻伤。有两个浸了海水就清醒过来了。”冯三虎答道。
借着燕飞的拉力爬上船,朱隶觉得自己的脚还在疼,低头一看,脚上哉了一个口子,真在流血,燕飞已经拿来了药膏,正准备为他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