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京王爷,贤国公。郑大人。”陈昌清恭恭敬敬地叩首道。
朱隶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地打量了一会跪在面前的人,半天才冷哼一声:“起来吧,赐坐。”
“谢王爷。”陈昌清站起来,施了一礼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启禀王爷小的是陈祖义大哥手下的一名副官,奉陈祖义大哥的命令,特向王爷投诚,陈祖义大哥原是广东潮州人,被奸人陷害,被迫南下,与几个兄弟一起,靠海挣口饭吃。得知王爷的船队经过此地,特别向王爷投诚,愿意从此追随王爷,效忠大明朝。”陈昌清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重新跪在朱隶的面前:“这是陈祖义大哥孝敬王爷的,请王爷笑纳。”
朱隶向站在一旁的禁卫使了一个眼色。禁卫上前接过锦盒,交给朱隶。
朱隶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五彩玉佩。五种颜色泾谓分明。却又分布的非常和谐,是块难得的好玉。
“起来坐吧。”朱隶的口气立刻温和多了。
“陈祖义真想投诚本王吗?”朱隶懒洋洋地问道。
“是的王爷,当年陈大哥离开大明朝也是***无奈,如果皇帝能赦免陈大哥的罪,陈大哥愿意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财及三十三艘船,五千人马全部交由大明朝处理。”陈昌清说道。
朱隶的手指轻口着桌面,沉吟了半晌,忽然问了一句与谈判无关的话:“你是哪里人?”
陈昌清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朱隶竟然问了这么一句,怔了一下答道:“小的也是潮州人。”
“哦,和陈祖义老乡哦,你出来多少年了?”朱隶继续慢悠悠地问。
“回王爷小的出来快六年了。”
“为什么离开大明朝?”
陈昌清郁闷了,怎么一个劲地问他私人问题。要投诚的不是他陈昌清,而是陈祖义。
“回王爷小的也是在大明朝呆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落水为寇的。”
朱隶心中暗暗笑了,人家都是落草为寇,他落水为寇,不过倒也贴切。
“陈祖义愿意投诚大明朝,献出船只和人马,这是好事,本王怎能不支持,回去告诉陈祖义,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本王接受他的投诚。”朱隶大度地说道。
陈昌清起身道:“多谢王爷。小的一定把王爷的意思带到,小的告辞了!”说罢双手一拱,转身离开了船仓。
看着陈昌清跟着禁卫下了船,郑和问道:“四哥,陈祖义真会来投诚吗?”
朱隶笑了:“不敢报自己实际家底的人。哪有诚意投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