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吃腥,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你了朱隶的瞳孔中发出摄人的光芒。
“为何叫我陈将牡 ”陈祖义毫无惧色。
“如果你接受招安,至少是个将军
“哈哈哈,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招安。”陈祖义仰天长笑。
朱隶看着他,眼睛慢慢地眯成了一条线:“有骨气,本王很欣赏你,如果你打得过本王,本王就放了你。”
“笑话,谁不知道大明朝京王爷朱隶,一身功夫鲜有对手,我陈祖义没有你那么好的条件,没学过什”八你让我跟你打不觉得胜点不武吗。”陈祖义嗤真
“不会武功还有理了,好,本王今天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本王自缚双手,不拿兵器,你敢不敢跟本王较量?。朱隶挑衅的目光望着陈祖义。
燕飞一愣,朱隶这是要干什么?对付一个陈祖义,用得着这样吗?
“不就是一个死吗?我陈祖义从干上这行那一天开始,就当自己死了,十五年,我多活了十五年,已经赚了,还有什么我不敢做的?!”
朱隶脚尖一挑,一把长刀飞向陈祖义:“接着。”
随后朱隶随便找了一个绳子,将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
“来吧
陈祖义一声冷笑,紧握着大刀狠狠地劈了过去,朱隶身体微倾,侧身让过,飞起一脚踢陈祖义的小腹。
陈祖义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在海上耸了十五年海盗,这海盗王的名字也不是白给的,一招一式没有任何花俏,招招狠辣,朱隶与他对了二十多招,仍然没有打倒他,心知不卖点破绽给他,还得没完没了打下去。心中想着,又换了三招,朱隶忽然身体前滑,空门大开,似乎踩上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陈祖义焉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中的大刀劈向朱隶的前胸,逼得朱隶身体不得不迅速下探,眼见胸前是大刀,身后的船板,避无可避之时,朱隶的身体突然贴着船板向下一串,随之一脚倒挂金钟,踢向陈祖义的后脑,陈祖义躲避不急,被朱隶一脚踢得趴在了船板上,朱隶已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一旋身,脚尖虚踩陈祖义的喉咙。
陈祖义顾然闭上了眼睛。
看到郑和冯三虎等已将二十艘船全部控制住,带了一群人上到主船上,朱隶轻轻地说了句:“绑了。”说罢像来时一样,跃下大海,踏着海面上随处可见的船板,向海鸥一号奔去。
燕飞发现自己今天的命就是陪着朱隶走来走去,到目前为止。他不过就是把几个。人扔进大海而已。
望着朱隶迅速离去的身影,燕飞只能紧随其后,今天让朱隶一个人离开,他实在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