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后,朱隶精疲力竭的爬回船上,躺在船板上喘着气说道:“丫的这两条庞然大物太有力气了,我若不
燕毛笑着蹲在朱隶的身旁,一手握着朱隶的脉门将真气缓缓输入:。你当随便什么人都能跟鲸鱼玩吗?”。
休息了一会。朱隶站起来对着鲸鱼挥挥手:“回去吧,再见了!”
然而两条鲸鱼似乎也玩累了小横在船队的前面,一动不动,看样子睡着了。
朱隶无奈地望着燕飞。燕飞笑道:“算了。天色也晚了,就在这里停泊一夜吧,明早在走
朱素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两条庞然大物横在海里,船队想过也过不去。
当天夜里,海面上突然刮起了风暴,巨大的狂风将好几个船的桅杆都刮断了,船队随着海浪摇摆不定,好在船队早已抛锚,一夜的风浪对于船队并未造成任何损失。
清晨,当风浪平息的时候,两条鲸鱼已经不见了,然而大家都明白了两条鲸鱼的目的,台湾海峡一向风高浪急。平时无风也会三尺浪。如果不是鲸鱼阻止船队行进,昨夜掀起巨大的风浪时,船队正在台湾海峡内,峡口外的风浪都那么大。可是想象台湾海峡内的风浪会是什么样。即使宝船能安然无恙。船队的其他船只少说也会折损近半。
鲸鱼救了船队的故事,在以后的很多年。一直在两岸的渔民口中流传。
两个月后,永乐五年九月,航行了两年零三个,具的巨大船队,终于回到了江苏太仓刘家港。
永乐帝带领群臣亲自到码头迎接。
两年多不见,永乐帝明显的苍老了,露在皇冠下的青发泛起了白霜,身体还是那么消瘦,面容虽然比靖难那几年白哲了很多,却布满了丝丝的皱纹,一双眼睛装满了激动,但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看着朱隶的永乐帝,一脸快乐的笑容。
两年的海上生活,朱隶黑了。却更结实了,还是那么年轻,充满了活力。
自从永乐帝对说朱隶这是最后一次对他下跪后,七、八年了。望着永乐帝,朱隶又缓缓地跪了下去,永乐帝却没有阻拦,只是将大手放在朱隶的肩膀上,越捏越用力,将这两年的担心和思念,都化作手指的力道传给了朱隶。当初派朱隶下西洋,永乐帝担心的是朱隶会遇到危险,也会很辛苦,却没想到真正辛苦的是自己,从朱隶离开国门的那一刻,两年来永乐帝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朱隶,以前分开的时间再长,永乐帝总能通过各种渠道,知道朱隶的情况,而此时航行,朱隶常常几个月甚至半年没有一点消息,那种担心的感觉,始终围绕着永乐帝,永乐帝明白,终他一生,他不会再让朱隶做这种事情了。
跟在永乐帝身后群臣和燕飞、郑和等默默地感受着永乐帝与朱隶之间感情的交流。一个感觉越来越清晰,在永乐帝心中,朱隶绝不是臣,虽然他跪着,却像跪自己的兄长,父亲,而不是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