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派人偷偷定了座位。出宫后,永乐帝和王彦直奔茶馆,茶馆门口的盛况空前。离冯三虎说书还有近一个时辰,茶馆里已经人山人海,王彦怕怕胸口,还好自己多长个心眼,暗中叫了几个禁卫偷偷跟着,不然这么多人,若是皇帝出了差什么错,他可是有多少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冯三虎不负众望,今天讲的是《京王爷爪哇显国威》,一段讲下来,茶馆中喝彩声不断,永乐帝更是听得意犹未尽,可惜冯三虎每天只讲一段。永乐帝暗暗决定,早晚把冯三虎抓到皇宫,好好听他讲上几个时辰。
回宫的路上,永乐帝心中暗暗骂朱隶。冯三虎讲了足足一个时辰,朱隶的奏折中,关于这件事情。只有不到三行,田多个字。
临近寝宫,永乐帝吃惊地看到寝宫里的宫女内官们脚步匆匆,看见永乐帝回来更是面露惊慌之色,忙问跪在地上的宫女:“出了什么事?”
“回万岁,京王爷吐血晕倒了。”
永乐帝心中一慌,几步冲进了寝宫。
听见跟在身后的王彦尖声问道:“请御医了吗?”
“回公公,御医已经在为京王爷诊治了。”
永乐帝走进寝宫,见朱隶斜靠在龙椅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一名御医跪在朱隶身旁,正在为他诊脉。
“京王爷怎么样?”永乐帝焦急地问道。
“回圣上,京王爷是急火攻心,加上这段时间劳累过度,才会晕倒,没什么大碍,修养两日就会好的。”御医跪下答道。
“狗儿,你把王爷扶到床上,御医,王爷怎么会急火攻心?”永乐帝不解的问道。
皇上的龙床,除了皇上本人小连徐皇后都没有躺过,王彦却指挥两个内官,架起朱隶轻轻放在龙床上,他知道此刻稍有一点犹豫,永乐帝绝对能让他后悔投胎做人。
一旁的御医不敢起来,仍然跪在地上回卓道:“回圣上,急火攻心,是突然遇到了特别生气或伤心的人或事,至于京王爷遇到什么事了,下官也不知道。”
永乐帝一听,带着怒火的目光扫向宫女和内官们,声色俱厉地问道:“王爷晕到前,有谁来过吗?”那阵势,无论是那位大臣冲撞了朱隶,都能立刻脑袋搬家。
宫女内官跪下一片,一名宫女战战兢兢地答道:“回万岁,王爷晕倒前正在看奏折,不曾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