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不是把你推到了浪尖上了吗?”燕飞停下脚步,“难道要打蒙古?”
朱隶摇摇头:“为了削藩。”
“削藩?”见朱隶没停下,燕飞紧走了两步。
“一个国家的政权必须集中,削藩是势在必行,当初重新恢复各亲王藩位和护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封藩容易,削藩难,圣上只能从我和周王身上先动手,才能最终把削藩的事情稳妥地处理好。”
燕飞拽住朱隶站下:“你说圣上先给你护卫,再从你开始收回护卫和藩地?”
“暂时不会,两三年以后吧,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朱隶扔下燕飞,继续走着。
“削藩后你怎么办?”燕飞跟上。
“没有番地,一样是王爷,有什么怎么办,如果不幸被变为庶人,你养我啊。”朱隶呵呵笑着。
“不会有那一天。”
朱隶闻言好奇地望着燕飞。
“朱隶,我有时也怀疑,你是不是圣上的私生子。”
“你找死啊!”朱隶狠狠地白了一眼燕飞。
燕飞嘿嘿笑了,朱隶被皇帝差人送回来时,燕飞诧然发现,皇帝竟然乔装随行,一直看着朱隶进府,又嘱咐了燕飞几句才回宫,燕飞相信,普天之下,能得到皇帝如此关心的,也只有朱隶一人。
从西洋买回来的木料,开春后便利用刚刚疏通的大运河水路运往北京。
朱隶也带着整个京王府去北京就藩。
路途遥远,朱隶将人员分成了两批,自己和沈洁带了丫鬟小翠和车夫程刚等轻车先走,小芸、索菲亚等带着孩子以及王府的大批人马随后。
燕飞和石小路依依不舍地送出了十多里路。说好了一年以后,等孩子大一些,燕飞先送石小路去北京,然后南下办事,之后就定居北京,大家还住在一起。
离开南京后的第一个驿站,朱隶刚下马,就见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一身白袍,二十出头,长相算不上俊美,却让人看着很舒服,一张脸似乎永远带着笑容。
朱隶望着那年轻人微笑着。
“参见王爷。”
“起来,两年没见,出息了。”
“王爷又笑话我。”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燕飞让你来的?”
“是,国公爷让吴晨从今日起跟着王爷,以后就是王爷的人了。”
kao,居然派人贴身监视我。朱隶在肚子里暗骂燕飞。
“我的人?从今天起要听命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