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朱隶被带到大堂后,望向坐在“清正廉洁”额扁下的新县令时,震惊地发现自己就算跪也不吃亏。
整个大明朝,只有一个人受得起朱隶一跪,这个人此刻就坐在大堂上,惊讶无比地看着朱隶。同样惊讶的还有站在知县身边充当师爷的房宽。
衙差们都得了朱隶的好处,本来对朱隶也只是装装样子,带上大堂还没喊堂威,发现新来的县令居然跟朱隶对上了眼,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开口。大家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旧识,堂威也不喊了,一个个站在那里等着县令升堂,可等了半天,县令没说话,师爷说话了:“将疑犯压至后堂。退堂!”
新县令第一次升堂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朱隶第一天过堂,沈洁当然去了,但只能站在门外,进不了大堂,等了半晌,没听到升堂,倒听到退堂,接着朱隶被押到了后堂,沈洁不放心,让吴晨跟去看看,吴晨本身身手就好。这几天与衙差们也混熟了。随便套件了衣服冒充衙差奔向内堂,正赶上朱隶被押着从吴晨面前经过,看到吴晨,朱隶低声说道:“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要飞进来。
吴晨一怔,随即咧嘴笑了,王爷就是王爷,哪有一点在押的样子。
关上门,朱隶对守在门口的房宽一点头,两步走到新县令面前: “皇上。您怎么来了?”
永乐帝嘿嘿笑道:“联还要问你呢,怎么联提审的第一个犯人,竟然是堂堂京王爷?。
“还不是为了这里的县令宋天奇,皇上为何而来?”
“王学忠死了,在宋天奇死后的第二天。”
朱隶点点头:“我听说了,服毒自杀燕飞在京师,这些事情朱隶很快就能知道。
“这事你怎么看。”永乐帝深深地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朱隶沉默了半天:“不知道,开始还有点头绪,越来越乱
“联也有同感,正巧廖均卿大师邀联北上看陵寝的风水,联特意早启程几天。到这里看看,想到你会在这里,却没想到你居然在牢里。”永乐帝说着话,伸出手来:“拿来。”
朱隶对着门外高喊一声:“吴晨,上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