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有想到,抓进大牢里的石员外居然是朱隶。
那天大堂上的事情施大壮也听说了,眼前这个县官定然是朱隶的旧识,朱隶的旧识中怎么可能有七品县令这么小的官,况且这几日大家都在说石员外虽然是六品官,却对新来的县令小小的七品官巴结得紧,进进出出都陪在左右,大家都心中暗笑,捐的官就是不行,品级大也没有用,有官无权,一样为别人提鞋。
施大壮想到这里。咋然出了一身冷汗,能让朱隶跟进跟出的人。整个大明朝恐怕只有一个人。
施大壮被带进来后,朱隶一双历目一瞬不瞬盯着他,他对施大壮早有怀疑,此时见他身怀武功小更不敢掉以轻心,施大壮见到朱隶后的种种表情,朱隶看得清清楚楚,连施大壮惊冉的那一身冷汗,朱隶也没有错过,知道他认出自己了,很有可能,也认出了皇帝。
“你叫什么名字?”永乐帝冷静地问道。
“回大人,卑职叫施大壮。”
“宋大人遇刺那天,你在场吗?”
“在场。”
“宋大人是怎么遇刺的?”
“回大人,宋大人出衙门安抚农户,突然中箭,当时情况太混乱,卑职没有看清刺客是谁。”施大壮恢复了冷静,低头答道。
“宋大人遇刺后,你立刻下令抓肇事人员。是宋大人的命令,还是你的命令?”朱隶突然问道。
施大壮楞了一下,低声答道:“是卑职的命令。”
朱隶的目光一直盯着施大壮小有如实质,施大壮虽然没有抬头。却感到紧张无比。已经散去的汗水又密密地出现在额头。
施大壮,宋大人是何时死的?”永导帝继续问道。
“回大人,宋大人遇刺后一直昏迷,虽请了多位先生,仍然束手无策,于未时故去。”
“宋大人的棺木是谁去订的小订的哪家的?”朱隶突然又插了一句话。
施大壮慌张地抬起头,迟疑了一会说道:“并不是当时订的。那个。棺木,是宋大人上任时自己带来的。”
“带着棺木上任?”永乐帝惊讶地重复了一句。
“大人说,要为百姓某福利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施大壮磕头道。
“这种精神到时颇令人敬佩。”永乐帝点点头。
“宋大人遇刺之前,棺木放在那里?”朱隶再次问道。
“在,大人的寝室。”施大壮的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哦?大人,宋大人时时刻刻将百姓装在心中,却英年早逝。真是令人抚腕叹息,我们不如去宋大人的寝室看看,也好寄托我们的哀思。”朱隶说着话站起身来。
永乐帝也起身:“本大人也正有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