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都是新的,多数兵器上落了灰,看来已经放置了很久了,共有五大箱金键和银键,看铸造年代。是陆续存放的,什么年代的都有。此外,仓库中还有一张书案和一张床,床和书案上都没有什么灰尘,经常有人使用。书案上随手放了几本书,朱隶拿起来翻了翻。一本宋词,几本杂书,没什么特别。
抬头望向永乐帝,见永乐帝仍然站着,一动没动,朱隶走过去低声道:“我们先出去吧。”
永乐帝没说话,任朱隶扶着他离开了地下仓库,回到永乐帝做为县令的寝室。
房宽和吴晨还没有回来。
吩咐下人送了壶热茶,朱隶亲自倒了一杯,端给永乐帝。
看到地下仓库,朱隶无疑是震惊的,但这份震惊跟永乐帝比。无疑小巫见大巫,自己立的太子要造反,永乐帝内心的愤怒与失望,难以言喻。
“太子殿下。您不能去。”郭云中跪在跪在太子朱高炽面前,苦苦劝阻。惶然。
“不会,柯新道做事谨慎。会处理好的。”郭云中神情肯定。
“本宫还是不放心。”朱高炽蹙着眉头。
“太子。您私自离开京城面见圣上,仅是这一点,圣上也会降罪于你。”郭云中焦急道。
朱高炽叹口气,挪动着肥胖的身体,坐回椅子上。他知道自己是欠考虑了。
“本宫让你查王学忠的死再小你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朱高炽还坚持每天打朱隶教的太极拳,但身体还是在发胖,这几年当了太子,心思过重。身体也没有前些年好了。
“回陛下,没有结果。”郭云中颓然答道。虽然他们都不相信王学忠会自杀,可就是查不出什么。
朱高炽望了一眼仍然跪着的郭云中:“起来吧。早就让你们停手,为什么还做?”朱高炽声音淡然。
“小汉王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殿下就是放弃皇位,汉王也不会放过您的,您手中没有一兵一卒,殿下手中握有十万兵权,我们不能没有一点防范。”
“胡闹!本宫贵为太子,要什么兵权!”
“殿下,如果圣上,”
“本宫的师傅虽然从来没有来过太子殿,但他仍然是本宫的师傅,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当本宫的师傅是吃素的?”朱高炽的厉目扫向郭云中。
郭云中浑身一颤:“殿下跟京喜爷”
“小师傅的性格,本宫最了解,朝中的传言怎可妄信。”
朱隶这些年与朱高炽的关系渐渐疏远,朝中传言朱隶不再赏识朱高炽,因汉王朱高煦在武将中支持者众多,朱隶也是一员武将,因而转为对朱高煦更为看重些。
这些传言不少是朱高煦自己造出来的,朱隶也从来没有反驳过。朝中大臣均半信半疑,有一段时间朱高炽也颇为疑惑,自他封太子以来,朱隶确实从未踏入太子殿半步,朱高煦乱抢兵权,误伤燕飞一事,还是朱隶在大殿上为朱高煦求的情,靖难三年,朱隶到底始终和朱高煦并肩作战,朱高炽一直守在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