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硬一点的。”房宽指着另一个烤红著。他也喜欢吃甜的,只是这两年发现自己有些发福,要控制点饮食了。房宽很嫉妒朱隶,为什么朱隶什么都吃,就是不胖,他不知道朱隶平时的运动量是自己的好几倍。
“您二位拿好小心烫,一共五个铜板。
”卖红暮的小贩用纸包好红著递给房宽和吴晨,吴晨笑嘻嘻地接了,忙扒着红薯的皮。对五个铜板的话充耳不闻。
房宽叹口气,摸出五个铜板递给小贩,真是有什么样的爷,就有什么样的跟班。
两人刚要走,忽然眼前火星四起,刚刚还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小小贩,转眼变成一个凶恶的汉子,将烤红薯的炉子猛地推向房宽和吴晨。
房宽和吴晨两人脚不点地,倏然后退,随即抽出腰间佩剑。止步反冲。
“吴晨,我拦着,你去看看你家老爷。”房宽缠上小贩。大声喊道。
“小心。”吴晨一个侧身,避开小贩的进攻,足见一点,跃上烤红著的炉子,接着一个翻身,已过了小贩。向衙门口发足奔去。
吴晨想走,能留住他的人还真没几个。
烤红著的小贩手底的功夫很硬,但房宽比还是差了一点,不过半炷香。房宽一脚将小贩踢趴下,飞快地跑向衙门口。
到衙门口一看,房宽愣住了。
衙门口外,十多个黑衣人和两个衙役围着朱隶、永乐帝和吴晨三人,让房宽吃惊的是。正与黑衣人动手的是永乐帝和吴晨,朱隶一副故作镇静的样子,被永乐帝和吴晨护在身后。
再看与永乐帝和吴陈动手的几个人,功夫虽然不低,但若朱隶出手的话,恐怕这个时候这些人只有躺在地上的份了,朱隶这是唱得哪一出?
看到房宽跑过来,朱隶有些结巴地喊道:“护,护驾。”
房宽差点笑喷了过去,心中明白,朱隶把自己当靶子了。
冲进站圈,房宽故意大声问道:“圣上,属下来迟,您没事吧。”
“没事。”朱隶说着话,故意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房宽忙伸手一扶,朱隶怀中的小玉望却掉了出去。
朱隶慌忙去捡,一个黑衣人趁势一剑劈来,房宽上前一步挡在朱隶的面前将那个黑衣人逼了回去,同时捡起玉坠递给朱隶:“圣上。属下护着您先走。”说着话,剑势一紧,刷刷几剑为朱隶劈开了一条路。
朱隶趁机跑了出去。
黑衣人那肯罢休,跃过永乐帝和吴晨就要追,被永乐帝和吴晨紧紧缠住,房宽也没有跟朱隶进去,而是站在了永乐帝身边。
朱隶方才没走,是担心吴晨一个人保护不了永乐帝,此时房宽来了,便没有什么顾忌。故意装出慌乱的脚步,迅速跑进了衙门。
刚进大门,面前寒光一闪,朱隶身体陡然后倾,狼狈地让了过去。那名黑衣人一击不中,第二剑无声攻来。
朱隶脚步一错,再次避开,如此你来我往,那人攻了十多招。朱隶避了十多招,每一招都是堪堪避开,那人心底不服,觉得朱隶运气太好了。手底下一招紧似一招,却没想到避开一招两招还能算运气好,连续避开,对方身手分明比你高,而且不是高出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