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到禁卫中,一日后到北京。”
“朱隶回去了吗?”
“朱隶身边那个叫吴晨的回南京了,朱隶一直跟在皇帝的身边。”
“预料到了。”
“王,为什么您一知道跟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人是朱隶,就撤回了所有计划?”那人问道。
被称作王的人叹息了一声:“因为我了解朱隶的能力,如果不是及时撤回,这个时候,恐怕我们眼前站着的,已经是朱隶了。”
那人有些不屑地摇摇头,王一直是位很有气魄,很有胆量的人,唯独面对朱隶的时候,总是十分谨慎。
刺杀皇帝的计划,原本就是能做到几分算几分,目的是造成惊扰,当然能杀了最好,但那人知道他派去的那些杀手,没有刺杀皇帝的本事。
得知皇帝被刺重伤,那人还惊喜了半天,原来刺杀皇帝也不是那么难,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派更硬一些的杀手去了。
然而然而当那人将这一消息汇报给王时,王脸上的表情与那人正好相反,原本还有一丝笑容的脸霎时变得冰冷,随即下了两道命令,第一个命令是停止所有活动,第二个命令是查皇帝身边的人是谁。
那天夜里,王一直在屋中徘徊到天亮。
情报在破晓十分送到王的手里,只有两个字:朱隶。
王拿着纸条看了半天,然后命令:“计划停止,清场。”
清场的意思是凡是与此事有关的人,自己人撤回,外人灭口。
那人不解地望着王:“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为什么停止?”
“你不觉得,你派去的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伤了皇帝吗?”王的目光落在窗外觅食的麻雀上,似乎那麻雀是一盘可口的烧雀肉。
“是很侥幸。”那人也觉得太容易了
“不是侥幸,他们伤的不是皇帝,是朱隶,我们的计划已经被朱隶看破了,如果不收手,就会把朱隶引来,满盘皆输。”
“朱隶?!王的意思,朱隶故意受伤,等我们上钩?”那人第一次在王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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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是我危言耸听,在朱隶面前,一点点失误,都会导致最终的失败。”王表情凝重,似乎有惨败的经历。
离开北平五年后,朱隶终于再次同永乐帝一起重返更名北京的北平。
仍然是初夏,朱隶记得穿越后第一次进北京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
南京的燕王府永乐帝已经赐给朱隶,北京的燕王府此次也一并赐给了朱隶,并允许朱隶大肆休憩,朱隶也没客气,开口就要了五千万两修葺费用,满朝文武当时就傻了,这是修王府吗?修行宫也用不了这个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