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仅仅十岁的蒯祥已经充分展示了他的建筑设计天分,这几幅建筑图,在朱隶这个外行眼里,都能看出新意。
并且,才十岁的孩子,第一次见到朱隶,竟一点不怯场,安静沉着,有问有答,比他认识朱隶十多年的父亲还淡定,天不热,蒯富紧张的除了一身汗,蒯祥直到朱隶离开还是清清爽爽,脸不袖声音不抖,让朱隶赞叹。
虽然朱隶自己的两个儿子,在皇宫里都能上房揭瓦,那是因为儿子们从小就在皇宫长大,永乐帝对朱隶两个儿子的宠溺,已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此番到北京不足两个时辰,就被永乐帝派人接走了。
“蒯祥长得也高,都到我这了。”沈洁用手比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朱隶仰头望向沈洁,敷衍地笑了一下,蒯祥更像她的母亲,比蒯富帅气多了,身材也好,小小的年纪,已能看出将来一定是个帅哥,这将来也不远,不过是七八年以后。
看着沈洁仍然沉浸在快乐中,朱隶心中暗暗叹口气,看来自己是老了,怎么跟一个孩子较起劲来。
心里想着,人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两步走到沈洁面前,一把抱住沈洁深深地吻了下去。
沈洁没留意到朱隶情绪的变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忽然被朱隶吻上,怔了一下,随即双臂揽上朱隶的脖颈,深情地回应。
半晌,两人在分开。
沈洁伏在朱隶的胸口,轻声问:“怎么了?”
“看到小帅哥,嫌我老不要我了?”朱隶在沈洁耳边低笑。
沈洁听得疑惑,推开朱隶望了他片刻,忽然明白朱隶所指,一拳打在朱隶的胸口:“胡说什么你”
朱隶双臂用力禁锢想挣脱自己怀抱的沈洁:“不是吗,从我回来,你一直不听地再讲,快半个时辰了吧。”
沈洁撅起嘴:“还胡说,他才十岁。”
“你印象中的蒯祥可不是十岁。”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崇拜者,蒯祥绝对值得建筑设计行业的人崇拜的偶像,沈洁对古代建筑一直非常感兴趣,蒯祥也是沈洁崇拜的人物之一,虽然现在的蒯祥,还远远不如沈洁。
沈洁重新靠进朱隶的怀里,低声笑道:“吃醋了?”
朱隶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沈洁仰头主动吻着朱隶:“我爱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