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也吓坏了,同那女子一样在一旁哭”楚暮说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昨天上午把我们放出来后,我们一路进了北京,再没有见到那女子和那孕妇”吴晨补充道
“楚暮,你想到什么?”朱隶注意到楚暮疑惑的表情,问道
“我在想,那女子和那孕妇,为什么没有抱在一起哭”楚暮沉思着说
“因为那个孕妇不认识那个女子”朱隶很自然地解释
“不认识?”吴晨和楚暮一起诧异地望着朱隶
朱隶微微一笑:“我说错了”
吴晨和楚暮奇怪了
朱隶继续说道:“是那女子不认识那孕妇,那孕妇恐怕是认识那女子的”
“那孕妇不是女子的姐姐?只是好心向国公爷求救?”吴晨追问道
“不是好心,是为了让燕飞出手”
楚暮明白了:“是个圈套,那女子也是故意的?”
“女子是不是故意的很容易查,查查女子身份就知道了,过不估计女子应该不是故意的”朱隶习惯地用手指在茶杯底上绕圈
“我这就去查”楚暮说着话起身,开玩笑,竟然陷害到贤国公身上,就以燕飞手里的情报网,还不把这件事查个底掉,看看什么人在玩把戏
“站住”朱隶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你现在走不出去了,这事不用你们管了,回去睡觉”
“爷”吴晨和楚暮同时抗议,耍了他们,他们当然要查清楚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女子的身份很好查,倒是孕妇的身份,恐怕查不出来,我相信女子的身份明天早上我们就能知道”朱隶喝干手里的茶,自己又续上
“师傅怀疑是圈套了?”明天就能知道身份,应该是一离开大兴的大牢,燕飞就安排人去查了,自己一直跟着燕飞,竟不知道燕飞什么时候安排的
“郭铭一死,燕飞就想到自己上了圈套”朱隶了解地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石小路怀孕,这种小把戏本该骗不了燕飞
不过朱隶觉得,自从燕飞有了儿子后,似乎比以前“傻”多了,不再什么事情都冷眼旁观
“你们两个早点去休息,明天起恐怕还得在大牢呆一段时间”朱隶说罢站起来,“不过放心,我会尽量安排好的”
这也是朱隶为什么连夜必须知道事情始末的原因
让燕飞面圣,在京王府安安稳稳地住一夜,北京都府府尹乔和僧已经给足了朱隶和燕飞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