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不是一直暗中跟着吗?他们也没有看到?”朱隶沉声问道
“没有,属下同圣上上岸后,先去找了禁卫,禁卫说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圣上身上,梦蝶姑娘走出他们的视线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跟着梦蝶姑娘”吴晨摇摇头
“跟着圣上的禁卫都回来了吗?”
“回来了五个,其他的还在昆明湖,跟着房统领继续找梦蝶姑娘”吴晨回答着朱隶的问题,目光却望向燕飞,见燕飞望着门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们走”燕飞拽了一把朱隶,扭头对吴晨道,“守着圣上,机灵点”
“是”吴晨答应着,跟着燕飞
几年,吴晨知道燕飞是想到什么了
正是黄昏十分,各家炊烟袅袅,街面上也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朱隶和燕飞无法骑马,干脆悄悄运起轻功,看着两人走得并不匆忙,实际上他们的步幅远于常人,从京王府到城门,两人用了不足一盏茶的时间
“王爷”守门的军士认出朱隶,却没有认出跟在朱隶身后乔装的燕飞
“备两匹马,本王要出城”朱隶吩咐道
“是”守门的军士离开片刻,牵了两匹马回来
北京都府大堂
‘清正廉洁’匾额下,仍然端坐着北京府尹乔和僧,同前一天一样,郭义铁青着脸,坐在乔和僧的右下手
燕飞满脸病容,坐在堂下
站在大堂上的,赫然是失踪了十个时辰的吴梦蝶
朱隶和燕飞踏着黎明回到京王府时,仅带回来了一个并不好的消息,与吴梦蝶失踪的同时,吴梦蝶的父亲,詹事府主簿吴燊也失踪了
房宽已经被朱隶调了回来,朱隶相信,虽然吴梦蝶是在昆明湖附近失踪的,但一定不在昆明湖了,将房宽及禁卫留在那里没有什么意义
永乐帝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朱隶回来没多久,永乐帝就醒了,听了朱隶带回来的消息,永乐帝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
今日开堂,永乐帝本不打算去,朱隶说了一句:“恐怕是郭义所为”永乐帝看了朱隶半天,方同朱隶一起仍然坐到了屏风后面
其实朱隶说的那句话,不仅没有依据,而且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