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圣上,都是假话。”郭义低头回答。
“哦?成安侯当时在现场吗?”永乐帝望了一眼郭义,仍然将目光收回到茶杯中。
郭义身体一僵,声音有些紧张:“微臣不曾在现场。”
“既然成安侯不再现场,怎么知道吴梦蝶小姐说的都是谎话?”永乐帝放下茶杯。目光平淡地看着郭义。
“微臣……”郭义犹豫了一下,“微臣听跟去的家将们说的。”
“成安侯怎知家将们说的不是谎话?”永乐帝的声音越平淡,郭义却不自觉的越紧张。
“微臣……”郭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圣上这是什么意思?吴梦蝶今日的供词明明对贤国公不利,圣上却似乎认定了这份供词,难道说朱隶不得宠了,圣上想借此机会打击朱隶?
可郭义怎么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微臣惊扰了圣上休息,微臣告退。”郭义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见永乐帝挥挥手,退了出去。
郭义离开京王府后不久,乔和僧被朱隶送出京王府。
吴梦蝶一直等到夜深人静,方悄悄离开府邸,看左右没人注意,裹紧了斗篷匆匆向南走去。
吴府的房顶上,吴梦蝶谨慎的行动,一丝不拉地落在了吴晨这位专业人士的眼中。能逃脱吴晨监视的人,整个大明朝恐怕不多,让吴晨来监视吴梦蝶,实在是杀麻雀用了把牛刀。
一个不起眼的民居门前,吴梦蝶谨慎地敲了敲门,片刻后吴燊那张有些苍白的面孔出现在门口,见是吴梦蝶,一伸手将她拉了进来,大门随之关上。
“怎么样?”吴燊面露焦急。
“郭义这个老贼真沉得住气,并没有来找女儿麻烦。”吴梦蝶气馁地坐在桌旁。
吴燊皱皱眉头:“会不会是因为你昨日失踪,京王爷担心你的安全,在你的周围布防得太严密,郭义不敢去。”
吴梦蝶恍然一笑:“女儿忽略了,恐怕真是这样,京王爷的禁卫一直在府外保护着,女儿也是极为小心,才出得府来。女儿明日恳请京王爷撤回禁卫,给老贼一个机会。”
“梦蝶,爹总认为,你这么做太危险了。”吴燊担心地摇摇头。
“没事,爹,您放心,女儿会多加小心的。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如果放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我亲爹报仇。”吴梦蝶一脸坚定。
“爹觉得京王爷对你不错,如果你嫁给京王爷,有朝一日,京王爷也许能帮你报得了这个仇。”吴燊爱怜的目光望着吴梦蝶。
“爹,您忘了女儿与天越哥哥有婚约在先,女儿已经是吴家人了。”吴梦蝶对着吴燊粲然一笑,却很快低下头,用力忍住差点流出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