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会您可不要心疼。”朱隶故意拿出一副苦笑。
永乐帝目光一暗:“一定要打?”
朱隶没吭声,无视堂威,这板子能不挨吗?如果这都不打,大堂上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案子也无法在审了。
永乐帝也没在说什么,大明朝的律例,永乐帝岂能不知。
“吴梦蝶,在公堂上提供伪证,你可知该当何罪?”乔和僧不愧是当了四、五年的府尹,这一声问,其威武气势,绝不亚于传说中包青天在大堂上的威风。
吴梦蝶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被吓得娇躯一颤。
然而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看得坐在屏风后面的永乐帝微微点头。连朱隶也心中暗暗佩服,此女子确实与众不同,如果能同永乐帝回宫,说不定永乐帝真能始终宠爱她。
只是后宫那个大染缸里,她能出淤泥而不染吗?
“民女知罪,民女甘受责罚。”吴梦蝶俯身叩首,声音中不带一丝惊慌。
“来人”乔和僧手指伸向签筒,就要拔出签子。
签子一落地,随着签子而说出的刑罚,就如同皇帝的御口,无法更改了。
因而燕飞在乔和僧的手指拿起竹签的同时,大喊了一声且慢。
乔和僧等这一声等半天了,昨晚秘访京王府,朱隶已将今日的安排详细告知,并隐晦地指点了两句吴梦蝶与永乐帝的关系。
乔和僧立马吓出一身冷汗,朱隶虽然说得很含糊,但乔和僧身居官场多年,岂能听不懂朱隶的话中话,暗自庆幸自己这两天对吴梦蝶还算客气,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朱隶安排今天要在大堂上当众打吴梦蝶,乔和僧惊愕地望了朱隶半天,心中也明白这板子是非打不可,把自己的官打没有了还是小事,打不好,还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小命。
乔和僧偷偷擦了一把冒出的虚汗,抬起头声音威严:“贤国公有何指教?”
燕飞虽然官阶高过乔和僧许多,毕竟此时是在都府大堂之上,除非朝廷另外指派官员主审,不然除了皇帝,乔和僧就是这里的老大,就是朱隶也大不过乔和僧。
何况燕飞此时还身在案中。
燕飞深知乔和僧此刻应有的态度,并不介意乔和僧的语气,起身平和地说道:“乔大人,本国公想问问这位梦蝶姑娘,昨日在大堂之上,为何要给假口供,冤枉本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