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的武功虽不如燕飞,对付郭义没有燕飞那种四两拨千斤的轻巧,但拔剑、挡刀的身姿依旧像行云流水,非常好看。
清脆的兵器撞击声,吴晨的剑稳稳挡住了郭义抢来的大刀。
“郭侯爷住手,这里是大堂。”燕飞再次出声提醒。
郭义硬收回攻势,气哼哼地将大刀往地上一扔,颤抖的手指着张生和马长顺问道:“本侯自问平日带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诬陷本侯。”
张生对着郭义叩首道:“侯爷,对不起,小的被吴大人当场抓住,无法再替侯爷掩盖了。”
“你”郭义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张生,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生和马长顺,当初就是做伪证出卖了自己原来的主子,投靠郭义,郭义知道他们的秉性,只是收为家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出卖,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郭义怔怔地站了半晌,忽然转向屏风,双膝跪下,磕头道:“微臣求见圣上,求圣上为微臣做主。”
知道永乐帝和朱隶坐在屏风后面,今日这事,也只有永乐帝能为他出头了。
永乐帝和朱隶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
乔和僧连忙起身,走下大堂,同众人一起下跪,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永乐帝锐目扫向众人,所有的人都跪下低着头,却均感到犹如实质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万没想到看庭审,还能见到皇帝,许多人激动得不住颤抖,却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吴梦蝶知道永乐帝和朱隶这几天一直在屏风后面听审,此时从屏风后面走出去,吴梦蝶道并不惊奇。
永乐帝坐在乔和僧的位置上,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平身。”
吴梦蝶娇躯一颤,这声音……
吴梦蝶挣扎着抬起头,果然见‘京王爷’坐在书案后,而‘皇帝’站在‘京王爷’身旁。
错了,应该是皇帝坐在书案后,京王爷站在皇帝身旁。
世间传言并没有错,京王爷确实比皇帝年轻,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不辨真假。
吴梦蝶暗叹,谁是谁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当初接近他们,不就是为了报杀父之仇吗?是京王爷也好,是皇帝也好,这件事情结束,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们。
吴梦蝶心中苦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
“圣上,微臣从未指使张生和马长顺绑架吴燊大人,请圣上明察。”郭义叩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