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御医为吴燊包扎完毕离开。
“吴主簿。”永乐帝一声轻唤,惊得吴燊又要跪下。
朱隶伸手一挡:“吴主簿但坐无妨。”
吴燊感激地望了朱隶一眼。
吴燊不是第一次见永乐帝,每次也没什么害怕,不过想想也是,以前将永乐帝当成京王爷,不过才千岁,一天的时间,变成了一万岁,长了九千岁,自然令人害怕。
何况,他还同儿女一起欺骗了这位长了九千岁的皇帝。
“吴主簿,今日之事是朕授意梦蝶姑娘按计划行事的。”
吴燊惊讶地望着永乐帝,半天才反映过来,扑通一声双膝跪下,又磕了一个头。
这次朱隶没拦着,永乐帝这句话,是告诉吴燊,吴梦蝶所谓的欺君之罪免了,这么大的事情吴燊自然要谢恩,反正有绑带包着,吴燊的额头就算再磕出血,也不会在流到脸上,有污圣视。吴燊愿意磕就磕,不让他磕他还不舒服。
吴燊的是个好人,可性格太懦弱,成就不了大事,这样的人朱隶并不欣赏。
吴燊磕完头,见永乐帝和朱隶都没说话,悄悄地起身坐在椅子边上。
“吴主簿,你把当年吴羽绗失足落水一案的前后向圣上讲一讲。”朱隶说完,又在永乐帝近前低声说了两句话,转身出了书房,在门口吩咐几句后,独自一人离开了京王府。
“你来做什么?”郭义盯着走近的朱隶,冷冷说道。
朱隶微微一笑,自己拽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出来混的,早晚要还上,你诬陷了那么多人,如今自己被人诬陷,这也叫报应。”
郭义狠狠瞪着朱隶:“你说这话,将来不怕自己也遭报应。”
“哈哈哈。”朱隶朗声大笑:“这些年,死在本王手里的人也不少了,本王别的不敢夸,但本王就敢说一句,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本王就是睡在乱葬岗上,也睡的心安理得。”
郭义不屑地冷哼一声:“本侯这件事,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包庇贤国公,耍得手腕?”
“不错,是本王做的局,不过你看到的局,只是本王附带做的,真正的局在这儿。”朱隶说着话,丢给郭义一个账簿,郭义翻了几页,脸色刷地白了。
“虽然是本王做的局,但本王相信,一点也没有冤枉你,这只是这么多年来,你所做的恶事之一,只是这个账簿,就足够送你到阎王那里报道了。”朱隶冷笑着,望着瘫软在椅子上这郭义。
